孫子耙耳朵,沒什么不好。
“嫚嫚,恭喜恭喜,考過了軍醫(yī)考試,還是
孫子耙耳朵,沒什么不好。
“來了來了。”
陸修白聽到自家媳婦兒呼喊自己,二話不說,丟下爺爺,屁顛屁顛地跑到媳婦兒跟前,一臉悉聽尊便。
裴老爺子注意到這一幕,心情不錯地沖著老陸頭楊眉。
看,你家孫子,在我家孫女面前,乖的不得了。
陸老爺子努努嘴,無所謂地低頭繼續(xù)調(diào)整坑洞。
孫子耙耳朵,沒什么不好。
總比他爸強,想到兒子,他就嫌棄的不得了。
現(xiàn)在好了吧,雞飛蛋打,啥也不是。
遠在邊陲小鎮(zhèn)的某人,冷不丁地打了噴嚏。
隨后收攏了身上破舊的大衣,一臉菜色地蹲在灶臺旁,盯著鍋里的野菜粥。
來到這邊的這幾個月,雖然水土不服,民風不正,但他找到了心靈上的寧靜。
在這里,他不必憂心枕邊人的算計,不必面對同事們的幸災樂禍,不必面對左鄰右舍的同情眼神。
在這里,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去,真好啊。
因為他是自請調(diào)崗,遠赴偏遠邊境地區(qū)。
所以單位沒有降低他的津貼,他跟單位約定好了,每個月的津貼,分兩筆,一筆寄到海島,給他的女兒。
另外一筆,維持他基本開銷就好。
也不知道,父親在海島那邊,過的如何了?
是否適應海島的生活,會不會水土不服。
他的兒媳婦,女婿,是否好相處,會不會嫌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