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白,福大命大,換做其他人,早就見閻王了吧
裴老爺子率先發現孫女婿醒了,笑盈盈地打招呼:
“喲,我們家孫女婿醒了,咋樣?肚子餓不餓?爺爺我這還有一塊雞蛋糕。”
要是換做旁人,都會不好意思,哪里好意思跟長輩搶吃的。
但是陸修白就不一樣了,他腦回路清奇,不拘小節,沒心眼子。
原本還在琢磨夢境里看到的畫面,現在一聽有雞蛋糕吃,完全將夢境拋之腦后了。
“吃!謝謝爺爺!”
其他老爺子都會心一笑,有點想不通,老奸巨猾的陸老頭,怎么有這么憨態可掬的孫子?
“吃香蕉嗎?林爺爺給你剝。”
“吃!”
“喝水嗎?劉爺爺給你倒。”
“喝!”
陸修白就像是被愛包圍的孩子,因為受傷,得到了長輩們的偏愛。
沒多久,病房里又來人了。
是裴燕婷提了一瓶開水進來,給老爺子們泡茶用的。
看到丈夫被簇擁著,被老爺子們照顧的無微不至的樣子,她擔心一夜的心情,瞬間被無奈取代。
這人幾歲了?
跟她私下撒嬌就算了,還好意思跟老爺子們撒嬌!
“燕婷丫頭來了,那我們功成身退,先回干休所補眠,傍晚再來啊。”
林老爺子打了個哈欠,招呼其他老伙計溜了溜了。
剛從衛生間回來的陸老爺子,還沒進病房,就被老伙計們勾肩搭背,拖走了。
“哎,我的象棋。”
“給你收起來了,傍晚咱們再來,夜里再殺他個八百回合!”
“成吧。”
陸老爺子撇撇嘴,一把抹掉臉上的字條,他都嚴重懷疑老林頭故意的,就是沒證據。
哎。
病房里,裴燕婷幫著整理衛生,給丈夫換藥。
下手已經很輕了,但是陸修白還是疼的哇哇叫。
開水壺是啥聲音?
嗚嗚嗚的那種,讓人聽了又好笑,又心疼。
“媳婦兒,好疼。”
“疼就對了,你說你,哪天不出個血,不闖個禍,都不像你。”
裴燕婷絮絮叨叨地吐槽,手里的拿著鑷子,夾著棉簽消毒的動作不減。
還好只是擦傷,擦破皮,看樣子沒發炎,這要是發炎了,進了臟東西,那就沒那么好過了。
“哎,我哪里知道那個新兵蛋子會這么粗心,等我出院了,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陸修白也很冤枉啊,他就沒帶過這么差的兵!
保險栓都不知道拉上,這要是在軍演里,捅這么大的簍子,誤傷長官,那是要軍事法庭的!
“算了,見血了代表禍事你過了,那接下來應該是天大的好事。”
裴燕婷現在也信玄學了,給丈夫上好藥后,開始拿繃帶包扎傷口。
心里盤算,丈夫這傷必須住院三天觀察,沒問題才能出院。
陸修白不敢接話,他自己也不確定,話說,他昨晚好像做了個夢,夢見什么了?
腦子忽然混沌,記性慢了半拍,忘記什么重要的事了。
“叩叩叩。”
“進。”
“嫂嫂,我們來給哥哥送雞湯補補身子,還有鮮肉包,嫂嫂你吃了沒?”
沈嫚跟江野來了,后者手里提著保溫盒,一個塑料籃子。
在沈嫚說話間,江野已經擰開了保溫盒,雞湯的香味,霸道地傳開在房間里,陸修白這個吃貨,肚子已經咕咕咕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