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老虔婆在醫(yī)院洗胃,一番折騰,出院后,精氣神,可就沒之前那么足了。
到時候,她扮演孝順好媳婦,手拿把掐獲得所有人的認可,順便,搞點相克的食物,把老虔婆弄沒了,這個家,才有她的一席之地!
“晦氣,這一趟洗胃,得花多少錢啊,我都說了讓你媽別太省買菜的錢,她就是不聽”
周父也做完了筆錄,情況跟張雪梅的口供重合,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周海濤神色也不好,大晚上的,差點出了人命,見了公安,太衰了!
“爸,先別馬后炮了,今晚你去醫(yī)院看護媽,我明天還得上班,得睡覺。”
“我一把老骨頭了,還能活多少天?我哪里能熬夜啊。”
周父聽完兒子的話后,眼神閃躲,他可不想去伺候老婆子屎尿屁,吃力不討好!
父子二人都不想去,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張雪梅這個女人身上。
“你去。”
“就是就是,你身為兒媳婦,該侍疾。”
父子二人說的輕巧,讓一個大齡孕婦侍疾?
張雪梅已經(jīng)知道這一家子的無恥,但還是會被氣到。
但,她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行,我去。”
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三個字,她去就去!
正好,實施她的計劃
“呱呱呱。”
一道聲音響起,但在場的人都沒放在心上。
張雪梅甚至拿了掃把,直接抽中煩人的癩蛤蟆。
叫什么叫,吵死了!
癩蛤蟆魔神,卒。
百因必有果,任何惡因都有專屬的惡果。
“聽說侯爺金屋藏嬌,將那位啞巴公主藏在營帳內(nèi),昨夜連叫五六次水。”
“啊?那位啞巴公主難不成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我們武安侯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啊,怎地破戒了?”
“噓,小聲點,我們侯爺那是以前太忙了,沒有閑工夫操心婚配大事,現(xiàn)如今有了心悅之人,我們應(yīng)該為侯爺感到高興不是嗎?”
“可是,那位啞巴公主,是和親公主啊,君上會賜婚嗎?”
“咳咳咳。”
“陸將軍安。”
“你們舌頭不想要了?敢在背后議論侯爺,小命也不想要了?”
“屬下不敢,還望陸將軍降罪。”
“罷了,念你們是初犯,暫且放你們一馬,但是你們今后務(wù)必謹慎行,否則再被本將軍聽到,軍法伺候!”
“是!”
聚集的將士們散去后,身穿鎖子甲的少年轉(zhuǎn)身,雙手環(huán)胸,沖著角落營帳方向喊:
“出來吧,我都看到你的裙擺了,怎么?大雍的皇族公主,也愛聽墻角?”
“”
角落里的女孩聞,渾身一顫。
鴉羽般的長睫緊閉,視死如歸地睜開。
修長的手指,緊張地抓著鋒利的簪子,顫巍巍地轉(zhuǎn)身。
在少年將軍的視野里,女孩披著墨色大氅,眼神宛如幼鹿,一臉惴惴不安地從藏身處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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