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
極度缺氧的沈嫚,忍無可忍,迷迷糊糊地想到男人教過她的招數(shù),蓄力,一腳踹了下去。
“啊——”
腳踝隨之一松,沈嫚宛如游魚一樣,飛快地沖向湖面。
啊呸,什么親愛的妹妹。
想她死?
她偏不如對方的愿!
她就要活的好好的,活的漂漂亮亮!
什么狗屁魔神,一看就是野路子不正統(tǒng)的玩意。
怪不得。。。。。。。
“醒醒,媳婦兒,快醒醒,你魘著了,快醒醒。”
江野睡的不沉,原本是怕自已壓著自家媳婦兒,沒想到會發(fā)現(xiàn)媳婦兒渾身是汗,明顯魘著了。
經(jīng)常夢魘的人都知道,這種東西不好,要么自已盡快意識到,自已覺醒后醒來,要么需要借助外界力量醒來。
“幾點(diǎn)了?”
沈嫚聲音干啞,像只小鴨子。
明明睡覺前,她們啥也沒做,就是單純摟摟抱抱親親睡覺覺。
“凌晨兩點(diǎn)了,我去給你兌溫水,加點(diǎn)蜂蜜進(jìn)去,你先坐起來靠著床頭緩緩。”
江野看了一眼腕表,平常他都不摘的。
這還是兩人結(jié)婚同床以來,媳婦兒第一次魘著。
他不得不重視,必須重視!
“好?!?
沈嫚摸了一把額頭,確實好多汗。
身上黏膩的,不舒服。
剛剛的夢境還歷歷在目,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眼神眼巴巴地望著忙碌的男人,像迷茫的小鹿,可憐無助。
“喝?!?
江野動作很快,黑暗對他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擔(dān)心媳婦兒害怕,還點(diǎn)了兩根蠟燭。
頃刻間,房間里都是明亮的燭光。
“咕嚕咕嚕~”
沈嫚一口氣,干了一杯溫?zé)岬姆涿鬯?
甜絲絲的,心情稍安。
“夢見什么了?怎么怕成這樣?”
江野嘆氣,伸手接過空杯子放在床頭柜上,接著去兌溫水,給媳婦兒擦身體。
要不然,就媳婦兒這愛干凈的性子,肯定后半夜就睡不著了。
“開始夢都好好的,好多鮮花,還有兩只白天鵝,天鵝還給我跳舞了。。。。。。?!?
沈嫚單手托著腮幫子,趴在床上,給男人說起她的夢境。
當(dāng)她說到后半場的時候,氣不打一處來,抱怨道:
“什么狗屁魔神,一看就是野路子不正統(tǒng)的玩意。”
“還有那團(tuán)黑霧,各種詛咒我,我也要詛咒她變成癩蛤??!跟她那個狗屁魔神一起呱呱呱。。。。。?!?
江野認(rèn)真聆聽,聽到媳婦兒孩子氣抱怨的話,點(diǎn)頭附和,主打一個配合媳婦兒解氣。
至于這什么魔神,黑霧,他心里有點(diǎn)不舒服,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希望,是他多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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