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燕婷嗅到了煙草的氣味,沒說什么,只是警告男人放乖點,別亂嚎了,她爺爺在呢!
諸位請便,晚輩先失陪
頓時,陸修白的天塌了。
生無可戀地望著他媳婦,媳婦的爺爺來了?
就在那群老頭子里面?
那他剛剛的形象。。。。。。。
這邊房間里,江野的視線,近乎貪婪,仿佛要吃掉眼前人兒的既視感。
算算,他離開的時間,還差三天,就快一個月了!
度日如年!
在軍艦上,他腦袋一旦空下來,就會抑制不住地思念家里的媳婦兒。
最危險的那幾次調試設備,與魚雷擦肩而過,與鬼神賽跑的時候,他只后悔,沒有早點遇到他媳婦兒。
如果早點遇到,他一定,好好照顧她,不會讓她孤立無援,吃了三年的苦。。。。。。。
萬幸,他還活著,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你——”
沈嫚關上門窗,明明沒有做壞事,卻有些羞恥感。
不過,內心對男人的擔憂戰勝了羞恥感。
“我沒事,小傷,養一養就好了。”
江野目光繾綣地安撫受驚的媳婦兒,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并不如表面這樣溫柔,這是假象。
內心真實的自己,宛如野獸,只想狠狠地欺負,蹂躪毫無危險意識的媳婦兒。
“對了,家里的那些長輩?”
為了不嚇到媳婦兒,男人克制地轉移話題。
視線卻是牢牢地黏在媳婦兒身上,嗅著媳婦兒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玉蘭花香。
緊繃的精神,此刻微微松懈,銳利冷硬的眼神,隨之泛著柔和溫潤的光澤。
“你跟哥哥離開家屬院后沒幾天,爺爺的朋友,林爺爺,趙爺爺。。。。。。”
“還有師傅,就是嫂嫂的爺爺,他老人家收我為關門弟子,與其他師伯一起傳授我中醫絕學。。。。。。”
沈嫚調整好心情,一邊解釋耐心解釋,一邊轉身去拿桌上的茶壺,給茶壺里滴了兩滴靈液。
雖然江野哥哥說是小傷,但她檢查了傷處,哪怕有靈液的加持,傷口愈合速度都緩慢,可見當時是受了多嚴重的傷!
江野接過水杯,扯出一抹笑,戲謔道:
“看來我家媳婦兒,在我不在的時候,忙的很啊。”
沈嫚聽出來男人話里的戲謔,氣不打一處來。
輕輕捶打了一下男人右邊胸膛,不滿地控訴:
“忙點才能讓我不那么想你啊,你不在家的這些日子,我每天都有在想你,擔心你有沒有受傷。。。。。。。”
“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以后不會了,我保證。”
落在胸膛上的力道并不重,輕的像是給他撓癢癢。
但是莫名地,心間微顫,密密麻麻的癢,吞噬他的四肢五骸,幽暗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媳婦兒櫻紅色的唇瓣。
眼底的欲色,漸漸翻騰了起來。
“男人的話,騙人的鬼,我才不信。”
沈嫚被男人這么直白赤裸的眼神盯著,當即有些腿軟。
不行,家里還有這么多長輩在等著她們開飯!
這是青天白日,不可白日宣淫!
說完,她丟下一句:
“我去給你燒水,等會吃完飯,你好好洗洗。”
完全沒思考過,如今男人左手吊著繃帶,還怎么好好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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