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滿滿干巴巴地解釋,心里沒了以前的倨傲跟理直氣壯。
“他是你爺爺?你姓路,他姓陸,姓都不一樣,你到底什么身份!”
汪明奎心里了然,猜測對方就是沈嫚那個惡毒后娘的女兒,面上不顯,故意刁難:
“你想清楚再說!”
“他真是我爺爺,不過我不是他親孫女,我是、我是他、他兒子再娶妻子的女兒。”
路滿滿說完后,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評頭論足。
小不忍,亂大謀。
“喔~”
汪明奎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語調,眼神上下打量了一遍,這才說:
“原來你就是那個偷搶沈嫚同志娃娃親的繼姐啊,怎么,放著好好在首都的好日子不過,怎么想起來來海島?”
此一出,一些上下樓的人,都停下腳步,不動聲色地駐足吃瓜。
“這位同志,我是辦理入住,并不是犯人,那是我們家的家務事,不便跟外人說。”
路滿滿臉上燒的慌,心里暗罵沈嫚該死的,怎么什么事都說出去?
這事對沈嫚來說光彩嗎?
難道她就不怕軍官丈夫生氣,她曾經有個娃娃親對象?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難道就不介意自家媳婦曾經有婚約在身?
剛剛她落了下風,沒有機會跟那位軍官搭腔。
下回,有機會,她一定要給沈嫚上上眼藥!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有義務調查清楚入住人員的個人情況。
萬一放進個品行不端,道德敗壞的壞人,那萬一這人鬧出什么丑事,豈不是成了我們招待所的丑聞?”
汪明奎似笑非笑道,一張嘴跟淬毒了一樣毒辣,如果是普通心虛的人,聽到這話,八成都面紅耳赤,捂臉就走。
但是,她顯然低估了路滿滿的厚顏無恥。
“你說的沒錯,你是有義務詢問,但是你不是公安,你沒有權限對我進行審問。
如果你還是這個態度,那我不辦理入住了,我要進行投訴,投訴你過度惡意對待我。。。。。”
路滿滿作為重活一世的人,還是很有頭腦的。
“隨便你啊,我就坐著等你投訴,我倒是要看看,公安同志治我什么罪。”
汪明奎聳聳肩,將對方的介紹信甩柜臺上,一副吊兒郎的做派。
她雖然不是八大員一崗,但也沒差哪里去。
對方幾句話就想嚇她?
哈哈哈,想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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