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來的才是贏家
獄卒小心翼翼地說:“葉小將軍,這位姑娘受了些刺激,不太認得人了,您小心別被她傷到”
正說著,李玉嫣猛地揚起手抓向了葉謹的臉。
葉謹側身躲過,看著李玉嫣的目光有些復雜。
前世她對許亦凝所做的惡,今生落到了她自己的頭上。
沒能抓到他,李玉嫣忽然就哭了起來。
“求求你放我出去”她的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夫君還在等我,要是我不在的話我不在的話他會死的”
獄卒偷眼打量著葉謹,看他的神色,就知道這姑娘并不是他要找的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葉小將軍,您看這姑娘”他試探著問。
葉謹已經站起了身:“先關在這里。”
他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好好看著,不準再欺辱她?!?
獄卒躬著身子連聲應是,等再抬起頭的時候,天牢里已經沒了葉謹的身影。
他瞥了一眼仍在哭泣的李玉嫣,難免有些心軟,勸道:“你也別哭了,沒聽葉小將軍說嗎?以后誰也不會欺負你了你那夫君,又不是什么小孩,怎么會你不在旁邊就死了呢?”
說完,他沒有再聽李玉嫣的口中嘟囔著些什么,重新鎖上牢門離開了。
“不是?。磕切‖F在在什么地方?”
空蕩蕩的大殿里,葉明善越發焦躁起來:“原以為終于能找到她了,可那天牢里關著的竟不是她?這可如何是好!”
葉謹默了默,終于還是忍不住說:“天牢不是什么好地方,若是小當真落到了那里,父親才該擔心如何是好?!?
“最起碼人還活著!”葉明善脫口而出。
父子二人都沉默了,最后還是葉明善沉不住氣,走到角落里踢了劉洪武一腳。
“說,我女兒到底在什么地方?”
在四皇子逃走之后,劉洪武便命人打開了皇宮大門,將昭武軍迎了進來,一路上沒有遇到半點阻撓。
他打了許久腹稿,想著如何同葉明善交流,卻沒想到剛一見面,不等他開口,葉明善便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眼前一花,鼻子上傳來一陣劇痛,顫巍巍地伸手摸了摸,滿手都是血。
劉洪武咳嗽著,吐出了兩顆斷掉的牙齒,說話的時候口中噴著血沫。
“葉葉將軍,錦衣衛并無抵抗之意,我只想”
不等他說完,又是一拳砸了過來。
“就是你一直抓小的?”葉明善怒道,“她一個姑娘家,做錯了什么要被你們錦衣衛一直追?你們還講不講道理?”
劉洪武一邊咳嗽一邊苦笑:“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錦衣衛什么時候成了四皇子的走狗了?”葉明善懶得聽他辯解,讓人將他堵了嘴,綁起來丟到了墻角。
眼下沒了線索,他又想起這個人來。
于是葉明善粗暴地將堵著嘴的布條抽了出來,質問道:“你們一直沒有抓住?。俊?
劉洪武抽著氣:“沒有”
“那她現在在什么地方?”
劉洪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