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疑惑:“什么?”
“那小子有再多的心思也沒用,指不定咱們什么時候就要離開京城,家里女孩的親事都不急。”
于氏沒想到他又繞了回去,哭笑不得。
“是是是,不急不急。”她說,“等小變成老姑娘了,看你急不急。”
葉明善“嘿嘿”一笑:“大不了就養她一輩子嘛!現下咱們養著,等往后咱們沒了,就讓謹養著!”
于氏聽了就笑,順手在他的腰間擰了一把。但笑著笑著,她就又嘆了一口氣。
“當真要亂了么?”她有些惆悵,
葉明善也收了笑,將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輕輕摩挲著。
“要亂了。”他低聲說道,“就看最先動手的是誰了。”
一切來得比葉明善預料得更快。
次年中秋宮宴上,有刺客混在舞姬之中,重傷了皇上。
“舞姬是李玉嫣帶進去的?”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葉清有些驚訝。
陳鈺笙“嘖”了一聲:“可不是么?三皇子命人將幽親王府圍了,李玉嫣也被關進了大獄,人是她帶進去的,只是不知背后究竟是哪位皇子的手筆罷了。”
葉清蹙起眉來:“已經等不及了么?”
陳鈺笙笑了一聲:“都已經等了那么多年了,皇上雖然病歪歪的,卻一直安安穩穩地活著,再這樣下去,還不知要等多久。”
這話未免有些大逆不道,但屋里沒有旁人,葉清也沒說什么。
“程煒也被抓了?”她問。
陳鈺笙搖頭:“他自然是第一時間便撇清了關系,將一切都推到了幽親王頭上。他說自己從前與李玉嫣十分和睦,可自打去年,幽親王和王妃經常去他們的府上,調撥他和李玉嫣的關系,他們之間已經撕破了臉,許久不曾說話了。”
她輕輕一嘆:“你可還記得去年茶樓里,那個被李玉嫣打了一頓的女人?”
見葉清點頭,她繼續說道:“她果真產下了一個男嬰,而程煒也如之前允諾的一般,將她趕出了府去,孩子抱給了李玉嫣撫養。”
“李玉嫣是個拎不清的,對那孩子盡心盡力,比自己親生的還好。但就在半個月前,乳母喂奶的時候,那孩子不小心嗆到,竟被嗆死了。”
葉清頓了頓:“李玉嫣能忍,但幽親王是受不了這種羞辱的。”
“是啊,”陳鈺笙嘆道,“程煒也是這般對三皇子說的。”
“他說李玉嫣被幽親王夫婦蠱惑,殺了他的兒子,他們之間早已不共戴天,懇請三皇子嚴懲。”
葉清嗤笑一聲:“不愧是他。”
李玉嫣也就罷了,但這樣撇清關系,分明是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顧。
“且再看吧。”陳鈺笙說,“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三皇子怎會草草結案。李玉嫣要是聰明些,說不定能夠脫身,只是不知道這一回過去,她能不能看清楚程煒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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