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嫣咬著牙應了一聲,周圍的目光和竊竊私語讓她渾身不自在,偏偏那些議論還不停地往她耳朵里鉆。
“你說是不是因為上次豐收宴上她丟了臉,所以才想出這種理由誣陷許家小姐?這種事沒人瞧見,本就是雙方各執一詞,無法對證的,若是許家小姐今日來了,怕是有口說不清了。”
李玉嫣對說話那人怒目而視,那人見她看過來,若無其事地用扇子擋住臉,聲音更低了,卻始終沒有停。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兩個丫鬟才回來。
“怎么樣,她們是不是不在府中?”一見了人,不等慧倫公主開口,李玉嫣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慧倫公主的丫鬟用奇怪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上前恭敬地說:“啟稟公主,兩位小姐都在各自家中,不曾出門。”
“什么?!”
李玉嫣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丫鬟,丫鬟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是,奴婢親眼看見的。許家小姐早間服了藥,睡了一覺之后,現下退了熱,同奴婢說話的時候聲音依舊有些虛弱。”
“奴婢去葉家的時候,葉家小姐正靠在床上看書,一旁是丫鬟在用藥酒揉著腳腕。”
李玉嫣的腦子里一片混亂:“這、這怎么可能”
她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記憶了:“可分明是她們兩個一左一右將我拖到了湖邊,還用帕子堵住了我的嘴,將我推進湖里”
“郡主的意思是說,你就任由她們將你拖走?”葉長歌冷笑道,“凝兒比你小一歲不說,小才多大的孩子,面對她們兩個,郡主難道束手無策,根本掙扎不開?哪怕掙扎不開,你也可以大聲喊叫啊!畢竟公主府里這么多人,郡主只要一喊,很難不被人聽到吧?”
“她們用帕子堵了我的嘴”
“既然郡主這樣說,想來那帕子應當還在吧?”于氏忽然說道,“公主何不讓人去找一找,若能找到帕子,興許那帕子上還會有些線索呢?”
慧倫公主看向李玉嫣:“阿嫣,那帕子是落在了水里,還是你上岸之后才取出來的?”
“是”
李玉嫣愣住,她竟想不起來帕子是什么時候從她口中取出來的。
她只記得自己嗆了水,鼻子里又酸又疼,上了岸之后她大口喘著氣,那帕子
“我不記得了。”她只能說。
慧倫公主無奈地笑了笑,還是讓人去湖邊找了。
結果自然是什么都沒有的,葉長歌陰陽怪氣地說了幾句讓李玉嫣以后小心些,幽親王妃一再賠不是,這事便也就這么過去了。
但李玉嫣的心里總是堵著一股火,她不明白為什么明明就是她們把自己推入湖里,可到頭來卻發現二人都不曾來過。
今日公主府上下這么多人,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見過她們么?哪怕只是遠遠地瞧見了背影,哪怕只有一人
李玉嫣倏然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跑去。
“阿嫣,阿嫣!”幽親王妃叫了幾聲,不見她回頭,再看見慧倫公主明顯不悅的神情,只能訕訕地笑著說道,“這孩子興許是想要更衣吧”
老天在上,從今往后,就是太后娘娘親自下令,她也不會帶她一起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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