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勤奮得很,又能吃苦,每天天不亮就在府外等著,上午隨著女孩子們一起,下午女孩子們去書院,他仍留下苦練,天黑之前才默默離開。
這個勁頭倒是不錯,只可惜年紀大了些,骨骼已經定型了,想學些保命的功夫不難,想要練到高一些的境界,定是不可能了。
“行了,你們都歇一歇吧!”他懶洋洋地開了口。
葉俞抽出帕子來擦汗,而葉時則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狼狽得很。
“淮徹。”葉清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他面前。
淮徹“哼”了一聲:“沒大沒小,不知道叫師傅嗎?”
“師傅。”葉清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句。
淮徹滿意了:“說吧,什么事?”
“你能不能教我射箭啊?”
“連基本功都沒打好,就想要學兵器了?”淮徹挑了挑眉。
葉清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其余三人的身上。
“這些基本功,我不會落下的,”她說,“也不需要你額外教導我,只需在我做錯了的時候幫我指出來,我會自己抽時間練習準頭的。”
“倒也不是不行——”
“你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葉清說道。
淮徹“嘿嘿”一笑:“雞肉燉菌子,還要兩張鍋貼。”
想當初她就是靠著這一碗雞肉把他迷昏的,他行走江湖多年,沒想到敗在了一碗雞肉上面。
多少個午夜夢回,他一邊悔得捶大腿,一邊又不停地回味。
“說定了。”葉清應了下來。
“怎么忽然想學箭了?”淮徹問道。
“學功夫的話,我沒什么天賦。”
葉清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看俞便知道,我要付出很多努力的,她輕輕松松便能做到。”
“知道你還跟著吃這份苦做什么?”
“總歸是能強身健體的。”葉清說,“但我要的不僅僅是強身健體,大哥送了我一張手弩,我試過幾回,準頭太差了,所以想請你教我些技巧。”
那張手弩還是葉謹讓淮徹找人去做的,與其說是手弩,更像是個暗器,小巧不說,威力還很大。
“你試過了?”淮徹不由問道,“在誰身上試的?”
葉清:“我一定要在人的身上試嗎?”
“你都拿到手這么久了,才提起這樁事來,定是在什么人身上試過了。”淮徹說,“怎么,沒能射中將人放跑了?”
“不是,是我差一點不小心傷到人。”
葉清一臉無辜:“我不想傷到人的呀,那箭要是射中了人,會流血的呀!”
要不是從隋康那里知道了她是怎么對待何家兄弟的,淮徹都快要相信她了。
“行吧行吧,我知道你秉性純良,不愿見到有人受傷,”淮徹皮笑肉不笑地說,“從今日起,我便教你射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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