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郎中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忽然“嗐”了一聲。
“倒是我瞎操心了,”他說,“拿了我那么多秘藥,手上怕是早就沾了人命吧?你們兄妹倒一看就是一家子啊,哈哈,我的意思是,你小小年紀,怎么就哎呀,我是說”
他自覺失,一時間有些慌張。
葉清倒是并沒有多想:“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畢竟當(dāng)初隋郎中還是葉謹告訴她的,他們之間應(yīng)當(dāng)早早便相識。
隋郎中咳嗽了一聲:“以前聽陳家那小丫頭提過一嘴。”
他急著轉(zhuǎn)移話題:“你還沒說你為何要讓這婦人留在我這里。”
葉清收回了目光:“這人以前害過我,今日又和別人一起給我娘的鋪子潑臟水,我想教訓(xùn)教訓(xùn)她。”
“想教訓(xùn)還不容易?”隋郎中從懷里掏出幾個白瓷瓶,“這里頭裝著的都是毒,服下之后不會立刻發(fā)作,但一發(fā)作起來卻是生不如死。”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葉清:“你也在我這里花了不少錢了,若是要買,我便宜賣給你!”
葉清伸手想去拿,隋郎中卻往后一躲:“買了才是你的,不買別看!”
葉清:“你這樣是做不成生意的。”
“做不成也做了那么多回了,”隋郎中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整個京城獨我一家,你不在我這買,去別處也買不到!”
“那你總要先告訴我,這些毒藥都有什么效用吧?”葉清說,“我就只是想要教訓(xùn)教訓(xùn)她,可沒想著將人弄死。”
“死不了人!”隋郎中見她感興趣,立刻熱情了起來,“你看這個,里面加了斷腸草,服下之后若是沒能及時服用解藥,腹中便會絞痛不止,讓人生不如死;這一瓶我叫它燃魂香,服下之后人會變得渾渾噩噩,精神一日比一日恍惚,是刑訊逼供的好東西;還有這里面裝著的是紅海棠。”
他“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黃牙。
“這名字聽著人畜無害,服下之后,每七日發(fā)作一次,發(fā)作的時候會讓人痛不欲生,且一次比一次更嚴重,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這紅海棠的解藥也不是服下便能解毒的,和發(fā)作的時間一樣,每七日要服一顆,服滿七次,才能徹底清除體內(nèi)的毒素。”
葉清怦然心動。
紅海棠與別的毒不一樣,只要捏著解藥,便能完全控制住另一個人,讓他一直聽令行事。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隋郎中的笑容中露出了些許尷尬。
“咳咳,紅海棠雖好用,可卻有一個小小的缺點。”
“什么?”葉清問。
“每一瓶紅海棠中所含的毒性偏低,想要達到效果需得加大劑量才行。”
與效用相比,這倒也不算什么缺陷,大不了多買幾瓶就是。
這樣想著,葉清順口問道:“那若是想要給讓一個人中毒,需要多少劑量?”
“這個么”隋郎中撓了撓頭,“這一瓶是能毒倒一只兔子的。”
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葉清問:“那換成人的話”
“大約只要一次服下五十瓶就可以了,”隋郎中笑得人畜無害,“若是生得瘦小些,三十瓶應(yīng)當(dāng)也是可以的。”
葉清: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