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就只是覺得皇上辛苦
“俞快走!”
男人被葉時拖延片刻,葉俞扶著凌柏,跌跌撞撞在狹窄的巷子里穿梭。
仗著對地勢的熟悉,男人一時間竟沒有追上他們。
“時還在那邊!”葉俞哭了起來,“我得回去找她!”
凌柏緊緊抓著她的胳膊:“你回去能做什么?你得去報官!”
他捂著傷口,血一滴滴從指縫滴在地上。
“我們要甩掉那人才行”他喃喃,眼前一陣陣發白,“往那邊去!”
兩人腳下一轉,撞進了魚鱗巷里。
上元節這日,魚鱗巷里的人不多。
街上車水馬龍,正是偷竊的好時機,男人們上了街,只有幾個老人依舊在墻角靠著,看到兩個孩子跑進來,立刻圍了過來。
“好像是韭葉巷里的那小子。”有人認出了凌柏。
更多的目光落在葉俞身上:“這丫頭是個面生的,看穿著倒是”
“她被人搶了!”凌柏斷然道,“是個男人搶了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老人們一片嘩然。
“那人快過來了。”凌柏忍著痛,將葉俞手腕上的鐲子褪了下來,隨手塞到一個老頭手里,“他不但搶了東西,還把我打傷了!這個給你們,等下他過來,要是你們能把錢搶回來,那些錢也給你們!”
老頭一個愣神,旁人已經伸手過來搶鐲子了:“鐘老頭,你不要就給我!”
鐘老頭立刻死抓住鐲子:“誰說我不要的?這是給我的,你松手!”
“分明說的是給我們!”
趁著這會兒功夫,凌柏扯著葉俞快速跑進了韭葉巷。
“小溪,小溪!”
一進了家門,凌柏便立刻叫道。
“哥?”凌溪摸黑過來,見他身邊還有一個人影,不由愣了一下。
“你們把衣裳換了。”凌柏強撐著說道,“小溪,你別怕,不會有事的。”
“不行!”葉俞叫道,“那人要抓的是我!”
凌柏沒有說話,小溪卻二話不說便開始脫衣裳。
“姐姐,”屋里冷得厲害,小溪哆嗦著叫她,“你快點。”
“你”
“快換!”凌柏說,“等人走了你盡快去報官!”
“不成,”葉俞的聲音在哆嗦,“太危險了,不能讓她代我”
“小溪沒怎么出過門,”凌柏說,“她甚至不知道該去哪里報官等她將人引走,你立刻出門,很快就能找到那人,她不會有事的”
葉俞猶豫片刻,最后還是和凌溪換了衣裳。
凌溪毫不猶豫地跑出了門,而凌柏再也撐不住,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我知道即便是說了,您也未必會相信,”凌柏局促地說,“但那個時候,我當真沒有想太多。”
葉明心目光溫和:“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