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爹整日里就想守著我娘,二伯又日日給他錢花,他日子過得舒坦著呢?!比~俞訕訕地說,“至于我娘,都是沒辦法的事,翻案了外公他們也活不過來了?!?
葉清沒忍住笑了起來。
“小,”葉俞摸了摸頭,“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俊?
“沒有,你說得很對?!比~清笑道,“回去告訴三叔,三叔也會夸你的?!?
皇后這會兒大約正在生悶氣吧?
她都開出了那么誘人的條件,只要葉俞隨手指認一個人,就能換來父親的青云直上,母親的沉冤昭雪,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一定會心動的。
只可惜葉俞根本聽不懂。
“宮里的事咱們不摻和,”她說,“如今這樣就很好。”
等回到葉府,她立刻去找了葉謹。
葉謹正在書房里,聽見她來,將手上打磨著的東西收了起來,才讓人請她進來。
“今日進宮了?”見了她,葉謹微笑著問。
葉清點點頭,將宮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末了,她問:“大哥,皇上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葉謹漫不經心:“誰知道呢?”
他越是這樣說,葉清便越肯定她的猜測一定是對的。
“可是父親他們怎么會同意呢?”她自顧自地說道,“父親對皇上雖有防備,可也就只是防備而已,這種弒君之事”
葉明善做不出來。
一只手落到了她的頭上。
葉清抬起頭,看到葉謹正對她笑。
“別想太多,”他說,“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整日把弒君這種話掛在嘴邊。”
想做就干脆去做。
兄妹二人的腦海里不約而同飄過這樣一句話。
“不說這些,”葉謹岔開了話題,“我之前不是問你想不想學功夫么?我給你尋到了一位很好的師父,正巧你還熟悉?!?
“熟悉?”葉清睜大了眼睛,“大哥說的莫非是”
“淮徹?!比~謹揚起聲音,對外面叫了一聲。
淮徹推門而入。
他臉上憋屈的表情太過明顯,讓葉清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但葉謹就是硬生生地忽視掉了。
他笑吟吟地說道:“淮徹的身手是一等一的好,我已經叮囑過他了,不必教你些太高深的功夫,只要能防身自保便好?!?
說完,他又對淮徹笑道:“以后你就是小的師父了,小想學什么,你就不遺余力地教,明白了么?”
淮徹:
方才不是還說教些能防身自保的功夫便好么?你讓這小祖宗挑,她一定想要學殺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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