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俞嘟起嘴:“祖母怎么單單說我。”
“還不是因為只有你愛亂跑?”葉老夫人笑著搖頭,“你還是個做姐姐的,哪有半分姐姐的穩重,往后多向時和小學學,別老叫人操心。”
這話葉俞聽了無數遍,她態度極好,賭咒發誓說自己絕不亂跑,從葉老夫人那邊一出來,就雙眼放光地看著葉時和葉清,說道:“我知道個好玩的地方,等晚上咱們甩開嚇人,我帶你們兩個去開開眼!”
葉時狐疑地問:“什么地方?莫不是你提過的那個賭場?”
葉俞就“嘿嘿”笑,并不說是與不是。
這樣的態度讓葉時更加警惕了起來:“我告訴你,那種地方可千萬不能去!你要是去了,我可不幫你遮掩!”
“不是賭場,是個哎呀總之很好玩就是了!你去了就知道了呀,我怎么可能帶你們去賭場呢?那里面不賭錢的。”
葉俞神神秘秘的不肯說,她越是這樣,葉時便越堅持要她說清楚。
最后葉俞沒有法子,只能小聲對她們兩個說道:“其實是個地下的武館,里面有兩人對壘,可以押注,押中了的話能賺好多錢呢!”
葉時大怒:“還說不是賭場!這種地方和賭場有什么兩樣?”
“區別大了,賭場大都是莊家做局,能贏的人少而又少,這邊可不一樣。”葉俞不以為然,“我之前去過好些次,早就看中了一個人,他的功夫可好了,連贏了好多場呢!今天咱們過去就押在他身上,他一定還能贏的。”
葉時叉著腰對她冷笑:“你這種心態,和賭徒又有什么區別?哪個賭徒賭之前不是覺得自己一定會贏?家里是短了你的月銀了嗎,你還要去那里賭!”
“哎呀都說了不一樣了”葉俞見她當真生了氣,只得說了實話,“其實我也不是為了錢。”
“我方才說的那個人,他救過我一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就是之前有一回我回來,衣裳都被刮破了那次。”
“我不是告訴你我在路上遇到了幾條瘋狗嘛其實是幾個潑皮無賴,看我的衣裳好,便把我堵到了巷子里。”
葉時眉頭緊鎖:“你身邊的丫鬟呢?”
她們出門的時候,身邊都要帶著人,從前是只帶著身邊的丫鬟,在陳鈺笙被擄一事之后,田氏便撥了幾個家丁,寸步不離地跟著,一直到年底下,看京中風平浪靜,才將人調了回來。
葉俞撇撇嘴:“那會兒我身邊跟著的是杜若,一出了門她便尋了個借口溜了,正好我也不想有人礙事,就回回都由著她去了。哎呀這都是小事,你聽我接著說。”
她見葉時又要說教,連忙打斷了她:“那幾個人把我堵住,我跑了沒幾步就被抓住了。我說我是葉家小姐,想要嚇唬他們一下,沒成想他們卻不信,哈哈大笑不說,還有個人竟然說我要是葉家小姐,他就是葉家老爺,氣死我了!”
“有個男人把我提了起來,伸手就要扯我脖子上的項鏈——那可是我娘給我的!我又踢又咬,他沒能得手,當即便生了氣,把我丟到地上就要打我。”
“就在這時候,”葉俞滿眼星星,“他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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