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測那人是被害的,所謂遺書也是偽造,但事情已經過去多年,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
那時候她讓人查了一下許玉衡,才知道他已經官至三品,外放出京了。
她還知道許玉衡原本有三兒一女,其中大兒子是前夫人所出,兩歲的時候先夫人病故,他又娶了一房續弦,生了兩兒一女,沒多久先夫人所出的大兒子便夭折了。
現在周清還知道,許玉衡后娶的續弦,原來就是嚴青鸞。
前世,葉明善雖然沒有為于氏求來賜婚,但依他的性子,他既然說了于氏是他的夫人,便從內心里認定了這一點。
嚴青鸞那樣偏激,又有嚴修在一旁為她謀劃,她早就將忠勇侯夫人這個位子當成了自己的。乍然知道葉明善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她必然十分不能接受,說不定便如今生一般鬧到了葉明善面前。
葉明善沒有叫她們母女知道,干脆利落地斬斷了這一樁桃花。
嚴青鸞因愛生恨,轉而便找上了許玉衡。
難怪前世許家手中握有葉家許多把柄,兩家撕破臉之后,許家出手幾次,次次都打在葉家的痛點上。
嚴修跟著葉明善那么多年,對葉家的種種了如指掌。女兒做不了侯夫人,他自然也暗中轉投了許家。
今生雖然嚴修已經死了,但周清仍舊覺得心里不踏實。
她不清楚嚴修到底同嚴青鸞說了多少嚴家的秘密,等她真的嫁給了許玉衡,怕是就要太晚了。
慶幸的是如今尚有時間,算起來許玉衡如今剛成親沒多久,嚴青鸞想嫁過去,也得先除掉許他如今的夫人才行。
想到嚴青鸞的狠辣與偏執,周清忍不住有些懷疑,許亦凝和人“私奔”一事,這里面究竟有沒有她的手筆?
一邊思索著,她已經帶著錦繡來到了葉府之外。
憑借著記憶,周清找到了前世她們經常鉆進鉆出的狗洞。
她對錦繡說是葉俞告訴自己的,其實并沒有騙她,確實是葉俞說的,只不過是前世而已。
“你先進去,”她對錦繡說,“你身上有功夫,若是碰到人,就不必管我,盡管逃走不要被抓住便好。”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被人抓住的!”錦繡拍著胸脯保證。
她將袖口挽起,很快便鉆了進去。
周清等了片刻,沒有聽見動靜,小聲問道:“里面有人嗎?”
隔了片刻,錦繡的聲音才傳過來:“沒、沒人,我家小姐找我還、還有事,今日你先別過來了!”
周清頭皮一緊,立刻站直了身子往外跑。
只是沒跑幾步,就被人抓著衣領提了起來。
她頓時泄了氣,這樣的方式她太熟悉了。
果不其然,一回頭她就看到淮徹那張惹人厭的臉。
“喲喲喲,大半夜的你這是要上哪去啊?”他咧嘴笑道,“好好的門不走,怎么還學會鉆狗洞啦?”
“要你管!”周清惡狠狠地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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