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們之間的恩怨,已經隨著李元朗的死煙消云散了。
她摸了摸陳鈺笙的頭:“但我們可以做好朋友的。”
“真的嗎?”陳鈺笙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又黏黏糊糊地想要親她,“姐姐你真好!”
“停!你不準對小動手動腳!”葉俞大喊一聲,伸手擋住了她的嘴。
陳鈺笙不情不愿地退了回去。
“還有,”葉俞說道,“你只比我小一個月,小可是比我小上一歲呢!你年紀更大些,你不能叫她姐姐!”
“就叫就叫!”陳鈺笙一疊聲地喊道,“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不準叫!”
“我就叫!”
“不準叫!”
“我就叫!”
周清只覺得好像有一千只鴨子在她腦子里叫個不停。
她端起冰碗塞給葉俞,又挖了一勺子冰酪塞進了陳鈺笙的嘴里。
“俞快吃,等會兒就化了,阿笙也吃,這是我早上做的。”
兩人的嘴都被堵住,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她稍稍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稍微一得空,兩人還是要斗上幾句嘴,葉時已經見怪不怪了,拉著周清躲到了一旁。
“小,”她小聲說道,“方才俞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娘沒有旁的意思,大伯更是沒有。”
她的心思一貫細膩,生怕周清同于氏說了,于氏會多想。
大伯雖然心悅于嬸嬸,但決沒有挾恩圖報的意思。
“沒事,”周清笑笑,“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自打重生以來,她所做的這一切,無非是想要于氏能堂堂正正地嫁進葉府,不必像前世一般仰望著葉明善。
但她也想開了,若是于氏不想嫁,那她也同樣會高興娘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對葉府,她依舊會傾盡全力護住。
見她的神色確實沒有什么變化,葉時放下心來,轉而說起了京城里另一樁大事。
“已經足足三個月沒有下雨了,下月初四,皇上要開壇祈雨呢!”她說道,“小你還沒有見過那場面吧?到時候咱們一起過去看熱鬧!”
“有什么好看的,”陳鈺笙插嘴道,“要頂著大太陽跪上半日,起來之后走路膝蓋都痛得慌。”
“去去去,小一定要去!”葉俞說道,“祈雨可好玩了,有好些僧人都會圍在一起誦經,祀官穿著又寬又大的袍子,會在前面念禱詞,之后還會有好看的少男少女圍在一起跳舞!等都跳完了,皇上皇后就開始祈雨了,那香只要一插上,沒過一會兒,天保準下雨!”
“要是不下雨呢?”周清問了一句。
葉俞嚇了一跳:“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不下雨,那便是皇上德行有虧,所以老天才降下災禍呢!”
“你不叫小亂說,自己怎么還亂說?”陳鈺笙抱住周清的胳膊,“姐姐小,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帶你一起,我們陳家都跪在前面的,看得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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