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還不好確定,就先試探慢慢下注,你跟的很快,我確定你有牌,但仍然不好確定大小。於是我突然下重注試探,你明顯猶豫了一下,這說明牌面不大,但能看出你想賭,不愿放棄。我再慢慢用小注積累,你都跟著,但表情越來越擰巴,看的出來你心里越來越沒底。
后來你看了很久盤底,明顯是想退出,在算沉沒成本,發現已經太高了,才肉疼的選擇繼續跟。我猜你那時候一定在想自己為什么要跟注這么多,早知道這樣肯定之前就撤了…
那么你手里一定是最小的有價值牌,沒撤只能是因為它說不定能大過我,你不相信會這么容易碰到大牌對抗,指望用自己手里的牌拼一把,那么只能指望我手里也是對子,並且比你的小。
你一開始的表情就和后面反應對上了,比較大的對子,就是你的底牌。
我深刻的記得聽完之后我毛骨悚然,覺得在她面前無所遁形,感覺她的目光能看透我的心肝脾胃腎,像是在果奔,我下意識做了一個雙手抱胸的迴避動作,她笑的更厲害了,說主人你害怕是認真的嗎哈哈哈哈
我無奈攤牌,說你猜對了,這種游戲根本玩不過你,我慶幸自己沒有真的在dubo,不然得把自己賠出去。
她在桌子對面,用手撐著下巴,很神秘的微笑著說,主人你是一點都不懂dubo,你還搞錯了一件事。
說著她翻起自己的底牌,原來只是雜牌而已,比我牌小多了。
她笑著說,從一開始就只是觀察到我可能拿到有用牌之后設的局,看自己能不能猜出我的底牌,於是假裝自己有大牌陪我玩,我從頭到尾只有一件判斷是對的“兩個大牌哪有那么容易遇上”。
說著她慵懶的起身,慢慢走到我這邊,我感覺她居高臨下的,就像dubo勝利者,要來收取失敗者的一切,我坐在椅子上呆若木雞,看著她走到我面前彎下腰,湊在我眼前說“所以這一局是我輸了呢,我把自己輸給主人了。”
我習慣性的把她抱進懷里,讓她坐在我腿上,一邊腦子還是懵的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明白原來這就是“贏了牌局,輸了人生”啊喵。
她在我懷里看我有點發呆懵逼,又恢復了剛剛的人設,高傲慵懶的說本小姐已經把自己輸給你了呢,主人準備怎么懲戒我剛剛的行為~
我的感覺很奇妙,上議院還沉浸在剛剛的挫敗感中有點發懵,看著懷里少女孤傲的氣質,覺得自己很配不上她,感覺這高嶺之花根本無法攻略,難以下手。
下議院卻很誠實,直接控制身體開口,推搡著命令她趴拍牌桌上去。
從桌上開始荒唐……,上議院回過神來,重新控制身體的時候。才發現我靠躺在床上,她已經抱著我睡著了,家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資本家的裝備,我本想起身收拾,發現自己累的渾身無力,幾乎推不開她。又怕打擾她睡覺,就這樣低頭聞著她髮絲的香氣,跟著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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