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原版被申鶴,本章由繆繆情繆執筆完成,感謝喵,非常非常非常感謝喵!)
第二天編織鏈就送到了,她幾乎是小跑著取回來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攥著鏈子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那股雀躍勁兒,活脫脫像只搖著尾巴的小狗,恨不得立刻就試上一試。
我當時已經認了命,由著她折騰就好。無奈地看著她把扣環在我手腕上,編織鏈輕輕晃動的瞬間,她臉上的笑意濃得化不開,那是我從沒見過的開心模樣。罷了,連在一起就連在一起吧,只要她能高興,這點小事算什么。
她對著鑰匙猶豫了半天,我甚至能看出她想把鑰匙扔出窗外,讓我們就這么一直系在一塊兒的念頭,還好最后她只是讓我把鑰匙放在柜子頂上——那地方極高,得我抱著她站在椅子上,她才能夠到。
一開始倒也沒覺得什么,她本就生得好看,平日里又愛把自己打扮得嬌俏可愛,看著她圍著我轉的樣子,我心里還打趣自己,倒像是撿了個小寶貝,走哪都得帶著。
可沒過多久,不便的感覺就涌了上來。行動被編織鏈牽扯著,做什么都束手束腳的,渾身不自在。她卻格外喜歡這樣,我稍一動彈,編織鏈就會帶著她往我身邊靠,每次她都順勢貼過來攥著我的胳膊,我只能嘆口氣,姑且由著她享受這份黏人的專屬陪伴。
那天除了去衛生間(這是我最后的底線),她替我解開了十幾分鐘,還扒著門不停催我出來,其余時間我們都被這編織鏈系在一塊兒。到了晚上,她終於睡安穩了,我鬆了口氣,總算找到能讓她安心的法子,只是胸口總憋著股壓抑的氣,悶得慌。
第二天一早醒來,這份壓抑就變成了實打實的煩躁。起床的動作被編織鏈扯著,得等她先起身,我才能挪動。我好幾次想跟她說,白天先解開,晚上再繫上,可一看到她眼里的歡喜和依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先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