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毋庸置疑的她認可這種方式,就像認可我是xx一樣,和其他事一樣,這件事里我照樣沒有發權。
而且我的身體很誠實,誠實到可怕,那種時候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會說出如此初生的發。
然而這意外的關係進展極大的促進了她的狀態穩定…契機是她照常受到刺激,自卑到無地自容,不斷念叨“我不配…我不配”的時候。我拿出xx的威嚴,讓她坐下,告訴她,“她確實不配!作為一只xx,她只需要聽xx的話,不許胡思亂想,xx沒攆她走,她就不許想離開的事。”
她一下就開心了,順從的待在貓爪邊上,高興的直哼哼,真的就像快樂小狗那樣撒歡。
我此時才真正理解xx的含義,接受這個身份的扭曲關係,對她來說正常是地獄,只有這種不正常的地獄關係對她來說才是正常。
於是我們意外的通過這個讓我站到了她希望的位置上,達成了詭異的平衡。我不再用戀人常理看待她,她的狀態也好多了,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對我的愛與渴求,我用非常扭曲的方式回應並且讓她滿意。
她生活質量提高,情緒穩定多了,明明我每天都在教育她,但總有一種被她教育好了的錯覺…(或許不是錯覺,悲)
回望了一下去過去,她從一開始見面就構筑了一個不正常的關係,我希望治癒她,卻一步步被她拽下來同化。相處的每件事都被她扭曲成了這種不平等的關係,甚至連結婚都源自於命令,事到如今我真的不在乎她的身份了,只在乎她是不是我的,陪在我身邊…
我不想承認自己是屈服於欲望,或者還有別的什么,但當時的結果是我放棄了對她的拯救,依她的意愿站上了一個非常初生的位置,建立的對外身份高冷殘酷,對她則是充滿褻瀆與威壓掌控。她拜倒在貓爪邊,很滿意這樣的“我”,她說這才是她心目中我真實的樣子,而我只覺得自己像黑化的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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