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有點手足無措,我還沒從“已婚”的事實中反應過來,也不知道她所謂的“結婚式”要怎么辦,她什么劇本也沒給我,就只買了一些地毯,捧花,lo裙花嫁之類。
她見我在客廳里發呆,笑著過來讓主人幫她“籌備婚禮”,說內容我不用管,在她的指導下布置場地就行。
其實也沒什么布置的,收拾了房間所有雜物,背景墻面掛上拍照用的淡白色幕布,再把白色地毯鋪好,兩邊放了百合花做裝飾。又抬過桌椅放在客廳中央,鋪上了白桌布,最后按她的要求架設好三腳架和相機,就這么一方小小的場地,就是我們的“婚禮現場”。
其實現場更像是她之前拍照時搭建的小攝影棚,幕布之前的地毯上就是進行儀式的場所,我覺得太過簡陋。她卻說這樣就足夠了,足夠完成我們兩個的“儀式”。
布置完后,天已經黑了,她還在化妝,哪怕不是正式婚紗,只是lo裙花嫁,這種正式的妝容也比較復雜,衣服裝飾配件也多,她要我先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等她。(那天她罕見的沒有讓我陪她化妝收拾)
我完全沒心思看手機,就盯著梳妝檯的方向,心中忐忑,惴惴不安,因為她完全沒有給我劇本,甚至沒有透漏我們婚禮的流程,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有什么臺詞或誓詞,只知道她要把全程錄下來,所以肯定是一次重要的“見證”。
她走出來,純白的lo裙花嫁,裙擺及膝,略顯大的頭紗。相當精致的化妝與她幼態的臉,配上她不習慣的高跟鞋,走路像踩高蹺,一晃一晃的不穩,有點小蘿莉偷穿大人衣服的不合適感。
但真的非常漂亮,超漂亮,能把我看呆住那種美。那一刻我理解了什么是“蓬蓽生輝”,她慢慢走進我們布置的區域,站在白地毯上,那區域立即就不顯得簡陋廉價,百合花與她相映,真的有種婚禮舞臺的感覺了。
我當時看傻了,坐著半天沒反應過來,只呆呆盯著她看,直到她走過來才站起來,忍不住環抱住她,低頭吻了下去,她只輕啄了我一下,就和我分開,說主人,現在還沒開始呢…
我才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至今還不知道要做什么,更加手足無措,有些尷尬。這正是她要的反應,低笑著對我說,今天她是新娘,一切聽她的就好,主人只要配合好她,就會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了。
那時我被“馴服”已經超過一年了,每天就靠聽她的話過日子,生活工作皆是如此,所以很習慣的點點頭。就聽她說讓主人去把屬於我們的“戒指”(那個項煉,quan)拿過來。
我照辦,她讓我拿著項煉站在地毯中央,調試好了相機,打開錄像。
然后從另一邊慢慢進場,我看著美麗的新娘走近我,情緒有些激盪,覺得手里的項煉很不合時宜…正想著,她就站在我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我傻了,低頭看著眼前純白的新娘,覺得這…反了吧?她低聲說,“主人,我永遠是你的xx和xx,希望能一直被你寵著,請給我戴上…”(xx是寵物和星…怒…,下同)
我只好彎腰,緊張的給她扣項煉,頭紗很長,后頸都被蓋住,我當時太激動了,滿手都是汗,扣了好一會兒才扣好,她偷笑,輕聲說主人別著急。
扣好后我自覺的把另一邊扣在自己手腕上,她捧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親吻,那一刻很神圣,除了角色反過來,新娘姿態過低了,其他都非常完美。
然后我扶著她站了起來,我們立在攝影機前,紅線連著我的手腕和新娘的脖頸,那一刻“在一起”有了實質的表達,這是另一種“永結同心”我們什么話也沒有說,連接兩人的紅線已經能表達太多東西了。(紅線是鏈子,下同)
站了一小會兒,記錄下這一刻,她拽著我搬動相機,讓它能對著桌椅,之后讓我坐在椅子上,她則站在我身邊,最后,她提起…裙,坐在我腿上。
我才察覺她里面沒內內!我有些懵,她隨之擁抱著我接吻。
我有些上頭,沒能抵御住,就這樣任由她撩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