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后面的弗里斯人得知前面有埋伏,想要沖過去支援洛特巴特,卻被阿爾諾帶著五百漢軍精銳死死攔住。
阿爾諾手持大鐵棒身先士卒,弗里斯人沖一次,就倒下一片,根本無法突破他的防線。
“都給我攔住他們!誰也不準過去!”阿爾諾嘶吼著,一名沖在最前面的弗里斯小頭目直接被鐵棒砸出腦花子,鐵頭盔凹下去一大塊。
“殺!”
士兵們結成嚴密的盾墻,死死攔住前路,弗里斯人的后援雖然人多,可在狹窄的林地邊緣無法展開陣型,阿爾諾他們一次次打退弗里斯人的沖擊,隨著傷亡不斷增加,弗里斯人也漸漸沒了斗志。
海爾曼帶著兩千名精銳掉頭,從施泰因部前鋒的頭部發起反攻,與赫伯特形成前后夾擊,把前鋒的弗里斯人打得暈頭轉向。
交鋒不到二刻鐘,因紅胡子被赫伯特團團困住無法指揮外面的族人,弗里斯人失去了指揮又被前后夾擊,陣型徹底混亂,士兵們四處逃竄,有的甚至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在赫伯特等漢軍拼命往里突的打法下,圍攏在紅胡子周邊的部落精銳也被打崩,被圍攻的漢軍撕開多個缺口,赫伯特憑個人武勇硬生生往里突前十幾米,長刀架在紅胡子脖子上喝道:“別動!敢動一下就要你命。”
洛特巴特滿臉通紅想要掙扎,可脖子上的刀鋒冰冷刺骨,只能惡狠狠地盯著赫伯特:“混蛋,你敢殺我?我施泰因部十幾萬族人不會放過你的!”
“殺你?”赫伯特嗤笑一聲:“你以為我算是你這樣的蠢豬嗎?”
“都給我住手!你們首領已經被我生擒了!”
赫伯特一把將洛特巴特抓起,對著周圍混亂的弗里斯人大聲高呼,聲音穿透大霧。
弗里斯戰士聽到這話紛紛停下了廝殺,抬頭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望去,當他們看到洛特巴特被一員漢將用刀架在脖子上時全都愣住了。
紅胡子是他們的首領,是北弗里斯的傳奇,如今被漢人生擒,他們瞬間沒了主心骨,再沒有繼續廝殺的勇氣。
洛特巴特看著自己的士兵,知道大勢已去。他憋屈地對著族人漢道:“都別打了!放下武器!”
聽到洛特巴特的命令,弗里斯士兵們紛紛放下武器,沮喪跪在地上。遠處還在抵抗的弗里斯戰士看到身邊的人都投降了,也紛紛放下武器不再抵抗。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斯塔爾卡茲騎著馬一路疾馳而來。他遠遠就看見騎在馬背上的父親正和赫伯特并排這邊走,臉色瞬間一松,催馬加快速度沖了過來。
“父親!”斯塔爾卡茲下馬快步跑到洛特巴特面前,急切道,“您可算沒事了!別再跟漢軍作對了,咱們打不過的,再打下去,施泰因部的族人只會死得更多!”
洛特巴特臉色難看地瞥了他一眼,語氣生硬道:“我施泰因部從來沒有向人低頭的道理,憑什么要歸順漢軍?倒是你,逆子,為什么背叛我。”
“這不是低頭,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啊!”斯塔爾卡茲急得聲音都變了:“您也去過暴風城,見識過那里的繁華和文明,難道你不希望我們族人也過上那種日子嗎?”
赫伯特靠在馬背上插了一句嘴,實在道:“你兒子說得沒錯。國王雖然沒有明確說明對你們弗里斯人的處理,但以我對國王的了解,他不是濫殺的人。相反,你們部落歸順后,日子肯定會比現在要好許多。”
洛特巴特沉默了,眼神復雜地看了看周圍投降的族人,又看了看一臉懇切的兒子,想起過去第一次帶商隊前往暴風城的情景,自己和族人的心情是激動和向往的,心里的倔強漸漸軟了下來。
洛特巴特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不少,看向赫伯特:“我紅胡子在這片土地征戰半生,自知無力和你們漢人對抗,輸得口服心服。只是我有一個請求。”
斯塔爾卡茲一聽,立馬松了口氣,連忙勸道:“父親,您能想通就好!”
赫伯特微微點頭,語氣干脆:“說把,只要在我職權范圍內,不過分的話我可以答應你。”
“希望你不是在敷衍我。”
“我話如鐵!”
洛特巴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時眼神里沒了之前的戾氣,釋然道:“好,我信你一次。我愿意放棄家族在部落的全部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