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密的盾墻,七八米長的緩坡很快就被他們沖了上來,與雷格率領的守衛隊正面碰撞起來。
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在這刻充分展現出來。
守衛們之前逃亡時列陣與私兵廝殺,雖然也排著緊密的盾陣,但打沒多久陣型就變得松散混亂。
現在,在身高明顯高出半個頭以上的斯諾人沖擊下,守衛隊除了剛開始因為沖擊力出現短暫的松散外,很快又恢復了相對緊密,而且攻守之間漸漸有一種無法喻的節奏感。
加上左右兩側弓箭手的壓制,斯諾人中后段和前部出現脫節的情況,這就導致前部的斯諾人每倒下一個,后面的蠻族戰士無法及時盯上的窘迫局面。
緩坡前的人墻看起來搖搖欲墜,但斯諾人就是無法沖破這堵人肉防線。
隨著時間的推移,斯諾人的體力率先出現問題,仰攻且受到兩側弓手壓制,對人的體力和精神消耗是十分大的,攻擊勢頭漸漸變得衰弱了一些。
看形勢,斯諾人是攻不下暴風堡,不過伍德不打算這樣,他要俘虜這群家伙。
出擊意味著可能增加新的傷亡,不過伍德不在乎,只要傷亡不大都在接受范圍內。畢竟他現在可不是維蘭貴族,領地內的人出現傷亡還要給撫恤金和其他成本。
他們就是一群被維蘭拋棄的野人,人死就死了,不存在成本。人文關懷那是以后的事,現階段的暴風堡,人力很珍貴,但人命也不值錢。
隨著緩坡的戰況進入膠著階段,伍德一行二十多個青壯在堡壘左側幾十米外,借著被風蝕的凹凸不平高地的掩護悄悄滑了下去,踩在泥濘的灘涂上艱難地朝斯諾人停靠在海邊的幾條長船摸過去。
隨著一個斯諾戰士的額頭被一塊鋒利的碎石砸的凹陷下去后,戰士雙目圓睜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一個強壯的蠻族戰士氣憤地下達了撤退命令,三十多個戰士慌忙邊舉盾邊后撤,
可當他們跑下緩坡準備朝不遠處停船的位置看去時,卻發現那里已經空蕩蕩,驚慌之下掃了一眼海面,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卑鄙的南方佬居然把他們的戰船滑到海邊數十米遠外,正一臉戲謔地望著他們。
這時候高地上冒出越來越多的南方人身影,有青壯,有老有少,但無一例外手里都拿些棍子、石塊之類的。
這就很尷尬了,攻又攻不上去,船拿不回來。
沒有辦法,為首的斯諾首領只能帶著人在海灣東側一處還算平坦干燥的空地上暫時呆了下來,這片空地面積不小,距離高地也有百米之遠,暴風堡的弓箭無法襲擾到。
伍德也不急,命人把船滑到岸邊登陸后,吩咐幾人把三條長船開到遠點的地方藏好,找個矮的高地慢慢爬上去再返回。
斯諾人不攻,塞巴斯蒂安他們也不閑著,正吆喝著讓人把一條條原木搬往緩坡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