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性子倒是沉穩?!?
就這樣。
在趙鐵柱的指導和鼓勵下,兩人開始了第一天堪稱痛苦的馬步練習。
……
一個時辰后。
馬步練習,在張文淵殺豬般的哀嚎和王狗兒的咬牙堅持中,終於結束。
趙鐵柱見兩人,確實到了極限,便收了勢,抱拳道:
“少爺,小兄弟?!?
“今日便到此為止。”
“練武非一日之功,貴在堅持?!?
“小的明日清晨再來?!?
說完,他便告辭離開了聽竹軒。
趙鐵柱一走,張文淵立刻像一灘爛泥般癱坐在地上。
一邊捶打著酸痛無比的大腿,一邊齜牙咧嘴地叫喚道:
“哎呦喂……疼死小爺了!”
“這扎馬步簡直比跪祠堂還難受!”
“狗兒,你感覺怎么樣?”
“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王狗兒也感覺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又酸又麻,微微發抖。
但,他還是勉強站穩,深吸了幾口氣道:
但,他還是勉強站穩,深吸了幾口氣道:
“還……還好,少爺?!?
“確實有些吃力。”
“你居然還說還好?”
張文淵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說道:
“你真是個怪胎!”
“不行了不行了。”
“我得趕緊回去躺著……”
說完,他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自己房間挪,嘴里還不住地念叨道:
“明天還要來?”
“我的親娘哎……這可咋整啊。”
看著少爺狼狽的背影,王狗兒無奈地笑了笑。
隨后,也回到自己的廂房,關上門,才允許自己靠在門板上緩了好一會兒。
汗水已經浸濕了內衫,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他強撐著打來清水,仔細擦洗了一遍身上,換上了一身乾凈的舊青布衣衫,整個人頓時感覺清爽了許多。
雖然身心疲憊,但,王狗兒並沒有忘記夫子布置的課業。
走到書桌前,他鋪開紙張,研好墨,將夫子上午講解的縣試題《君子不器》和《問水利之要》的要點,在腦中細細過了一遍。
正當他凝神靜氣,提筆蘸墨,準備開始構思破題時,門外忽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狗兒,你在屋里嗎?”
是丫鬟夏荷的聲音。
“來了?!?
王狗兒放下筆,起身開門。
只見,夏荷端著一個紅漆木托盤,上面放著一只白瓷碗。
碗里是色澤誘人,浮著碎冰的酸梅湯,絲絲涼氣沁人心脾。
“夏荷姐,有事嗎?”
王狗兒問道。
夏荷笑著將托盤遞過來,說道:
“少爺吩咐的。”
“說剛才練武出了不少汗,讓我送碗冰鎮酸梅湯過來?!?
“給狗兒你解解渴,去去暑氣?!?
王狗兒心中微暖,連忙接過,感謝道:
“有勞夏荷姐了,也替我謝謝少爺?!?
“狗兒你客氣了。”
夏荷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書桌,看到上面鋪開的紙張和筆墨,有些好奇地問道:
“狗兒,你,這是……在寫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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