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
清水留下的字跡,雖很快消散,但王狗兒的筆鋒也得到了提升。
“真的能行!”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有些興奮。
立馬認真的練習了起來。
不過,為了不耽誤第二天陪少爺上學,他並沒有練習太久。
二更天的梆子一響。
王狗兒便收拾好東西,回通鋪睡覺了。
……
第二天早上,照舊陪少爺上學。
兩人一來到學堂,張文淵就聽聞了一個好消息。
李俊前日《千字文》默寫錯漏百出,遠超二十字,不僅被陳夫子用戒尺狠狠打了手心,還被罰抄寫二十遍!
“哈哈哈!”
張文淵豈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立刻湊到李俊面前,挺著胸膛,嘲弄道:
“李俊,你之前不是挺能耐嗎?”
“怎么,連《千字文》都背不全?”
李俊手心腫痛,正憋著一肚子火。
聞,猛地抬起頭,眼睛噴火,咬牙說道:
“張文淵!”
“你不過僥倖得了個良,得意什么!”
“僥倖?”
“那也是本少爺憑本事得的!”
“總比你挨板子強!”
張文淵下巴抬得更高了。
“你!”
眼看兩人又要劍拔弩張。
幸而,陳夫子拄著拐杖及時出現(xiàn),那威嚴的目光一掃。
兩人立刻偃旗息鼓,各自憤憤地坐回位置,只是眼神還在空中廝殺了好幾個回合。
很快。
課堂開始。
陳夫子今日講授的是作詩入門。
他先從詩歌的韻律,平仄講起,再談到意象的選取和意境的營造,引經據(jù)典。
雖是對著一群蒙童,卻也講得深入淺出,條理清晰。
王狗兒在廊下聽得格外認真,這對他而是一個全新的領域,但,同樣是科舉路上不可或缺的一環(huán)。
……
中午時分。
課程結束,陳夫子開始布置起了課業(yè),說道:
“今日所講,乃詩之皮毛。”
“然學問之道,貴在實踐。”
“爾等回去后,可嘗試作詩一首。”
“不拘題材,五七皆可,明日交來,老夫一觀。”
“不拘題材,五七皆可,明日交來,老夫一觀。”
“是!”
一眾學子應道。
放學回院的路上。
方才還與李俊針鋒相對的張文淵,頓時像被戳破的皮球,蔫了下來。
作詩?
這可比背書難多了!
回到書房。
張文淵立刻鋪開紙筆,抓耳撓腮地開始創(chuàng)作。
然而,枯坐半晌,寫出來的東西不是前不搭后語,便是俗不可耐,連他自己看了都直皺眉頭。
“作詩太難了吧!”
“什么紅花綠葉真好看,小鳥天上飛得高……狗屁不通!”
張文淵煩躁地把寫了字的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接連廢了幾張紙后,他終於失去了耐心,把筆一扔,泄氣道:
“不寫了不寫了!”
“這誰能寫得出來!”
癱在椅子上生了一會兒悶氣,張文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正在一旁安靜整理書稿的王狗兒。
眼珠一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坐起身問道:
“對了王狗兒!”
“今天夫子講作詩,你在外面也聽到了吧?”
“你會不會?快來幫本少爺作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