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聽了心中怒火填胸,強忍著悲憤道“兩位不知道是誰要納我為妾?”
戴員、媯覽兩人互望一眼,商討一番便嘻哈笑道“何必分你我,不如都從了怎么樣?”
劉豐這時也醒了,躲在一側聽到這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娘的,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這么無恥的,徐氏能報仇,真當是為民除害了,女豪杰也。
不過兩人足足帶了一院子兵馬,指不定屋外還有多少人,他也只能暫時蟄伏起來,見機行事。
徐憐兒深深吸了一口氣,冷冷道“好,只是要請兩位稍等,憐兒要先行去沐浴一番,然后再派人來請二位入房,怎么樣?”
兩人聞頓時精蟲上腦,哪里疑惑有他,紛紛大喜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只是徐夫人要快快才是。”
送二人去客廳,徐憐兒走在回房的路上,心里怒火難平,竟是雙腿一軟,就欲跌倒在地。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劉豐,趕緊出來扶住她,好生安慰。
徐憐兒被他攬在懷里,雖早就說自己是他未來的夫人,但還是忍不住害羞,推了他一把,見推不開,才把頭埋進他的胸膛,低聲呢喃道“楚王,幫我把他們都殺了,好不好?”
“好,”劉豐嘆了口氣,拍拍她的粉背,也沒那個心思占便宜,“真沒想到世上還有如此無賴之人,不是親眼看到,真是難以置信。”
徐憐兒把俏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口,不再搭話。
劉豐把她拉入后院的閨房,又把典韋喊了進來,幾人一番議論,最后讓典韋在外間找個地方藏起來,劉豐和徐憐兒躲在閨床上,伺機殺了兩人。
徐憐兒做好一切后,最后看了眼藏在床上的劉豐,才施施然走了出去,讓貼身丫鬟去把戴員、媯覽兩人叫來。
趁著喊兩人的間隙,徐憐兒忍著羞意,上床把遮擋的粉帳放下來,背身就要脫衣服。
劉豐眼神一滯,趕緊攔住她道“徐……徐姑娘,不用脫衣服吧?一會他們要上床的時候,我直接出手殺了二人就好,你,你脫衣服……不用吧……”
徐憐兒呆了一呆,忽然淚水就落了下來,劉豐心神頓時慌了,怎么好好的就又掉眼淚,莫非女人真的都是水做的不成?
“好好的,哭什么,一會殺了兩人,你夫君的大仇就得報了。”
徐憐兒不聽,猛的撲進他的懷抱,張開紅潤的小口就向他的嘴巴啃去,劉豐大吃一驚,心道你就算感動,也用不著這樣吧,我劉豐雖然好色,卻也是色之有道,趁人之危,算什么?
他從被窩里出來,翻身把激動的徐憐兒按住,喘著粗氣道“徐小姐,你清醒點,我幫你,可不是為了你的身體,你這樣不是讓我為難嘛?”
徐憐兒看著他臉紅耳赤,一臉為難的樣子,卻是“噗嗤”的笑了出來,這一笑的風情,當真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繞是劉豐見慣絕色,也不禁心里猛的一突,挪過眼神,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