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豐叫來賈范,“子陽,你可認得秦羅敷的父親?”
賈范愣了下,忙拱手回道“稟主公,卑職認得,只是不知道主公有什么想知道的嗎?”
劉豐面色一松,暗嘆道“果不其然,這事估計還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你把你所知道完完整整的全部告訴我。”
“是,”賈范倒是沒什么疑惑,秦羅敷家雖然破落了,但也阻攔不了她成為安城的遠近聞名的女子,長成這樣,是個男人都會心動,更何況花名在外的楚王呢?哎,只希望楚王不要硬來,或者能給秦姑娘一個幸福才好。
“秦姑娘的父親叫秦舞羊,昔年也曾當過小官,可惜他本性剛直,沒過多久就因為得罪人丟了官職……”
通過賈范慢慢道來,劉豐漸漸明白她的父親為何成為現在這個酒鬼了。
原來秦舞羊家里本來也算殷實,丟了官,他性格開朗卻也沒覺得有什么,但是后來和他最好的朋友合伙做生意,還發了點財,可壞就壞在這里,他的朋友叫賈仁義,由于秦舞羊太相信他,沒想到最后賈仁義還真的變成了假仁義,不僅把他錢財騙得一空,還讓他背負了巨額的債務。
秦舞羊生性好強,于是砸鍋賣鐵把欠的錢給還清了,但這時他父母親雙雙離世,孩子又小,妻子又不能做什么,然后他就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深深惡意,最后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劉豐聽完直搖頭,這么說來秦舞羊倒還算不錯,可惜就是心里承受能力差了點。想到這里他也不由得苦笑,如果哪一天萬年公主忽然離開他,估計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本來劉豐只是想通過這事幫幫秦羅敷一把的,但是搞明白這個事情后,他覺得這個秦舞羊也算是值得幫吧。不過機會都是人自己抓住的,如果自己一再給他機會,他還是半死不活的,劉豐也就沒轍了。
思考一番,他讓賈范把賈仁義抓來,賈范愣了愣為難道“這個,主公賈仁義雖然的確是不道德,德行有虧,可是他也不算犯法啊,咱們怎么抓他?”
劉豐嘿的笑了聲,打趣道“子陽莫非和賈仁義帶了些裙帶關系啊?”
賈范忙忙搖頭擺手,急道“我雖和他同姓,但是他這種人,怎么可能和我有親屬關系?主公想錯了,卑職和他半點關系沒有。”
“開玩笑,開玩笑,”劉豐哈哈兩聲又道“騙人錢財,這算是觸犯法律了,這個可以抓。”
賈范低頭思考一下,抬頭道“可是當初秦舞羊是愿意的。這個抓他說不過去啊。”
其實劉豐也不知道賈仁義到底犯了什么法,他這么做完全是根據前世的經驗來的。
他記得有次他看新聞時,這么報道過一件事一個男的假裝富豪,交了三十多個女朋友,騙吃騙喝,最后被抓了起來。既然如此,那賈仁義和這個又有什么區別嗎?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