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么多廢話。”劉豐心情本就不好,見韓猛忤逆了自己的意思,頓時轉過頭來朝他大吼,死死的盯著他。
韓猛猛地縮了縮脖子,對于劉豐他還是有些害怕的,微微轉過頭去,嘀咕道:“我是親衛,是保護主公的,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劉豐看著他,被氣的樂了,上前就是一腳,把他踹到地上,瞪著他道:“這是命令,你不去也得去。北城丟了,我拿你開刀。”
韓猛坐在地上,轉過頭去不說話,也不起身,意思就是不去。在他看來安城的得失,和劉豐的安危相比差遠了。這么危險的時候,他怎么能離開?死也不走。
劉豐嘆了口氣,上前蹲在地上,語氣緩了下來:“算我拜托你了,我們這邊兵馬最多,守城器械也寬裕的很,有我坐鎮肯定是沒事的,但是北城就不一樣了,田豫明顯不是那個跋扈的對手,沒有猛將在,遲早會被攻下,到時候咱們守著這邊還有什么意思?我還是會被抓住,你可明白。”
韓猛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見劉豐好聲好氣的和自己商量,心中雖然一萬個不想離開,但是也知道再不去,估計北城真的就守不住了。
“我去。”韓猛從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扭過頭去大聲道:“主公你要小心,千萬不能沖動,鄴城還指望你呢,你要是有個閃失,我韓猛也沒臉活下去了。”說罷韓猛拿起自己的大砍刀,頭也不回的向著北城奔去了。
劉豐重重的嘆了口氣,歇了一會,他的體力恢復不少,站起身來看著對面敵軍人影幢幢,看來又要開始進攻了。
他猛地一聲大喝:“兄弟們,再堅持最多五個時辰,麴義的幽州大軍就會趕到,倒時咱們出城殺個痛快。”
由于劉豐的一直存在,且身先士卒,南城的守軍士氣倒是不算低下,見劉豐鼓舞士氣,立即齊聲大喝道:“殺!殺!殺!”
劉豐熱血沸騰,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意氣風發的年代。他抽出青釭劍,緩緩指向蒼穹,大喝道:“殺!”
遼東軍第二次的攻擊更加猛烈,幾乎是發了瘋似的往上堆著人命,劉豐看著身邊的士兵一個個的倒下,眼都急紅了,忽然他猛的把弩弓扔在地上,低喝道:“前方只有盾牌兵和攻城兵,老子要出城殺他一殺。”
一邊的辛評揮劍撥掉幾支箭羽,聽了劉豐的話,嚇了一跳,忙轉頭對著劉豐道:“主公,萬萬不可啊,咱們守還能守得住,這要是出去,就太危險了,而且對面還可能趁勢攻進來,太危險了。”
劉豐也只是隨口一說,哪能真的出去,當下不不語,又拾起弩弓往城下射去。
公孫恭的第二次攻擊也沒進行多久,就又撤退了,但是城樓上的楚軍卻絲毫不敢懈怠。
黑暗加上威脅使楚軍過度緊張的精神開始出現了疲憊,劉豐雖然心里焦灼卻毫無辦法,只能默默的和大軍一起守衛著南城。
沒過多久,遠方的火把開始增多,且飛速的朝著這邊移動,安城的楚軍頓時又陷入一番苦戰。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