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大吼一聲,轉身就走,劉豐一看他事情都沒有搞明白,有點不放心,對著鮮于輔道“鮮于將軍,你和典韋一起去,務必讓他不要莽撞。”
“屬下領命。”鮮于輔聽后趕忙追了出去。
劉豐出了房門,看著已經有些黑暗下來的天色,牙齒一咬,狠聲道“朱靈,命令大軍開拔。”
眾人都是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照著吩咐去做了。
劉豐騎著戰馬在一輛馬車旁,不緊不慢的行進著,看到一邊的韓猛有些臉色陰沉,不由笑道“韓猛,你是不是在怪我沒讓你去壺關?”
韓猛臉色一紅,忙道“末將不敢。”
“呵呵”,劉豐搖頭道“有什么不敢的。你可知道我當時第一時間就是準備派你去的。”看著韓猛古怪的臉色,他接著道“但是后來我想到你畢竟曾經是袁氏舊部,而高干又奸詐無比,你性子急,因此才沒有派你去的。”
“主公,我……”韓猛又急又愧,紅著臉色囁嚅兩句,卻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他對自己的性子還是了解的,如果劉豐要說他還和袁氏怎么怎么,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拍著胸部反駁,但是現在劉豐這般說,他腦子再糊涂,也能想到劉豐是在為自己著想。
劉豐笑了一聲,安慰道“韓猛你且盡管放心,在我身邊有你建功立業的時候,不急在這一時。天下尚未安定,你現在我身邊磨磨性子,戒驕戒躁,多學點兵法,等時候到了,我讓你獨擋一面如何?”
韓猛心中激動,忙就想下馬拜謝,剛一想動,就想到了劉豐要他磨磨性子,忙肅然臉色,沉聲道“末將謹遵教誨。”
劉豐哈哈大笑,他發現這個時代的人,有時候真的是“可愛”的緊,心里想些什么,就會做出什么舉動,從不會隱藏什么……
劉豐率領大軍經過十幾天的急行軍,很快就到了遼隧,這時遼東實權掌握者公孫康派遣其弟公孫恭率領十萬大軍,支援守衛遼隧。加上遼隧本身的兵馬,一時竟有接近十五萬多人。
這讓公孫恭膽子也肥了起來,尤其是在知道劉豐不足十萬大軍后,直接派大將楊祚到前線應戰,楊祚驕狂成性,見劉豐隨軍大將只有朱靈一人有點名氣,徑直上前叫囂,本想立立威風,誰知道卻看見一個方臉大漢,騎著一匹快馬,就向他奔來。
“汝是……”
楊祚本想裝逼說自己手下不死無名之將,哪知道他話還沒說兩字,韓猛快馬就如雷霆般迅猛的奔到他的面前,一刀劈下,大吼道:“我是你大爺韓猛...”
楊祚也算是公孫康手下一員猛將了,可沒有想到自己就這般窩囊的死掉了,臨死前他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嘴唇囁嚅著:“韓...猛....”
楊祚一死,他的部下頓作鳥散,劉豐趁勢揮軍掩殺,大敗公孫恭軍,殺傷無數。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