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眸如盈盈秋水,睫毛微顫,盯著眼前的夫君,任由他握緊自己的雙手,柔聲輕笑,道:“今夜知是夫君會來,心緒難平,便在桌邊等候了。”
劉豐看了眼,心道倒是和姐姐不差,都是在秉燭夜讀。抽出一只手,隨手關上門,拉著大喬朝著床邊走去,劉豐道:“外面這么冷,過幾日給大家房間添上火盆吧。”
大喬邁著小步伐,跟在他的身后,朝著內屋的床邊走去,看著劉豐寬厚的背影,她呆呆癡笑,聞卻是薄唇微抿,輕笑道:“這還是秋季呢,哪有這么早就弄火盆的,要是傳出去,還不讓外人笑話咱們怕冷?”
劉豐轉身一把抱起她柔軟溫潤的嬌軀,笑道:“說了又怎么樣?我們便是冷了,我們便是要火盆,別人說了我們還會掉塊肉不成?”
大喬面頰羞紅,傻傻的笑出聲,出道:“夫君就是這般,做事從來只看心情,哪管什么合不合理。不過也正是這般姐妹們才能都聚在夫君身邊呢。”
“那可不是!”劉豐把她放到床上,拉過里面的錦被,掩蓋住她妖嬈的身段,略帶傲然道:“不這樣,怎么把你們姐妹帶回家,放眼這個時代,能一下娶這么多佳人,誰能比得過我?”
“夫君好不知羞,”大喬左手放在身上錦被上,右手拉過劉豐的手掌,精致的俏臉上堆滿笑意:“當初可是咱們姐妹厚著臉皮,追出來的,也不知道是誰,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要走了呢。”
雖然提起這件事很是出嗅,但劉豐卻感到有種淡淡的溫馨感,憶起往事,不禁感慨萬千,靠在床頭,神色悵然道:“想象當初真的是后怕,差一點咱們就錯過了,要是真的這樣,估計我就得抱憾終生了。”
大喬心中柔情涌動,把頭靠在他的胸口,語帶歉意道“都怪妾身當時不懂事,亂點鴛鴦譜,差點既傷害了夫君,又害了妹妹。每當想起這件事,妾身也感覺道恐懼,好在它沒有發生。”
大喬說道動情處,忍不住伸出雙臂,環住劉豐的腰肢,眼眸中水意朦朧,含情道:“大人來懲罰妾身吧,妾身知道錯了。”
小妖精你這是勾引我吧,劉豐大呼扛不住,脫了鞋子,就爬上了床,鉆進被窩,把大喬柔軟嬌嫩的身軀抱在懷里,嘶聲道:“娘子,你想為夫怎么懲罰你啊?”
大喬羞意更甚,但許久不見,心中思念頗深,人到動情處,又哪里能忍得住心中炙熱的感情,此時屋中只有兩人,大喬膽子也微微大了起來,只見她側身躺著,把一只手擔在劉豐的身上,另一只手撫劉豐的臉頰,竟是大著膽子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冰涼,香軟,劉豐一時滿嘴馨香,靈活的舌頭也伸了進去,在大喬的口腔內追逐她滑膩的香舌,喘著粗氣,劉豐看著臉頰潮紅,氣喘咻咻的大喬,此時哪里還忍得住,轉身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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