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聽了前面還好,成王敗寇,強娶別人的老婆,這在歷朝歷代都不少見。但是聽到這事是糜貞一手造成的,立馬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大怒道:“這糜貞愈發的無法無天了,主公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教訓她一頓。”
劉豐心中好笑,拉住他,說道:“你急什么,這事雖然是貞兒造成的,但是我要不同意,她還能綁著我去啊?我對你說這些,也只是吱個聲,你可休對你妹妹提起啊。”
糜竺臉上還帶著憤怒,心中卻是對劉豐大大的刮目相看,如今看來,自己妹妹就算嫁過去,也不會委屈到哪了,他心中好受了些,為了家族的利益,犧牲妹妹的幸福,這讓他一直在妹妹面前說話直不起腰,如今看來效果貌似還不錯。
劉豐又和他交代一番,糜竺這才下去,讓人去再準備一套喜服。
過了一會,劉豐也忙著出了房門,后面跟著兩個糜府女眷,本來糜竺是想讓劉豐在那間廂房內,換好衣服的,但是劉豐面對屋外一群女人,哪能拉下這個臉面,強烈要求回自己的住處再換。
回到自己的住所大門外,劉豐就想接過衣服,那兩個女眷看模樣應該早就結婚了,潑悍的很,其中一個,扭過腰去,躲過他想去拿喜服的手,笑道:“姑爺,這我們得給你親自換好,你自己獨個穿,可不吉利啊。”
還有這么個風俗,劉豐瞅了眼,她們兩人粗壯的胳膊和大腿,心中陣發寒,這踏馬的不會把自己給折騰死吧?他心中一萬個想自己換衣服,最終也不得不屈服在這兩個婦女的淫威之下,默默的接受這個事實。
咬著牙,經歷了這兩個大嬸級別的摧殘,劉豐滿頭大汗的換好了衣服,趕忙就要送客,去找糜貞。
左邊那個一直絮叨個不停的婦女,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朝他笑道:“哎呦,姑爺,這可不行,今日你就要結婚了,咱們小姐你是見不了了,還是等著晚上,入洞房再說吧。”
劉豐長長的出了口氣,泛著白眼,一屁股坐在了木椅上,繼續接受兩人對著自己的修飾。
婚禮如期舉行,等到新娘帶上來的時候,劉豐立即傻眼了,因為只有一個新娘,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好發火,更不好說些做些什么,只得壓住心中的怒火,等到婚禮結束再找糜竺算賬。
三拜過后,糜貞被送入了洞房,劉豐滿臉堆笑的把糜竺拉進一間房里,臉色立馬拉了下來,狠狠的看著糜竺。
糜竺擦了擦冷汗,訕笑兩聲,道:“主公,這不能怪我,我也是臨時才接到貞兒的通知,說是只有她一個人來和你成婚的。”
劉豐滿腔怒火無處發泄,連喜酒也喝不下去,賓客也不見,全都扔給糜竺一人,自己快步走到他和糜貞的洞房里。
看守在外面的小丫鬟,見劉豐這么早就回來,硬是沒反應過來,等劉豐闖了進去,才大急著喊道:“唉,姑爺,你晚上才能進去哪......”(未完待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