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韓猛他來了,”這是粗獷的聲音除了典韋還能有誰?劉豐聽后頓時清醒了過來。
來不及讓他坐下,劉豐對著韓猛急道:“旬若,你快些去準備,帶上足夠的干糧,今夜出北城,從官道直走,記住一定要快快的找到辛評和徐晃的大軍,讓他們速速前來焱縣支援。”
“末將領命。”韓猛喝道,轉身去收拾東西去了。
典韋看著韓猛的背影,嘴巴動了動,回頭對著劉豐小聲抱怨道:“二哥,這事俺老典也可以啊,為什么不派我去?”
劉豐看他一眼,笑道:“等你什么時候學會了穩(wěn)重再說吧,這事太緊要了,半點不能出差錯。不然我們在徐州的計劃都得完蛋。”
典韋撇了撇嘴,卻也沒有再說什么了。
帶著典韋走出州牧府,劉豐兩人向糜府走去,現(xiàn)在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剩下的事情,也只能等到明天再說了。他還記得今天讓鐵匠打了東西那,也不知道送沒送去,自己不在的話,估計他也不好交貨。
一路趕到糜府,此時的糜府外面已經(jīng)守衛(wèi)著很多兵士,見劉豐兩人靠近,連忙就想上來盤問,劉豐點了點頭,和他們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就在那人還在猶疑的時候,糜府大門忽然打了開來。
劉豐轉頭望去,只見糜貞和甘倩兩人一前一后,相伴著快步從大門內走了出來。
“大人,”糜貞見真是劉豐,心中一暖,眼淚就落了下來,飛快上前撲進他的懷抱,緊緊擁住他,泣道:“大人,貞兒擔心死你了。”
劉豐心中暖暖的,抱著糜貞柔軟的身子,也使勁的把她擁緊,笑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有什么好擔心的。”他看著糜貞身后的甘倩,向她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甘倩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夜晚黑暗,她又處在暗中,看不出什么表情,劉豐也沒有去在意那些。拉著糜貞的小手朝著宅子里走去,邊走邊道:“今天有沒有人送東西來?”
“有的,”糜貞小聲輕道:“今天晚些時分,那個打鐵鋪的老板抱著個錦盒過來,說要送東西給你,見你不在,我就想讓他先交給我,可是他說你吩咐了,必須要親自交到你手上,所以他又回去了,說是明天再來。”
“嗯,”劉豐看著糜貞,笑道:“貞兒你不會怪我這樣吧?”
“不會,不會,”糜貞連連搖頭,嬌聲道:“大人這樣做肯定有這樣做的道理,奴家是不會多想的。”
呵呵,小妮子,劉豐攥緊她的軟滑的小手,幾人一路趕到客廳,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劉豐疑惑道:“你哥哥還沒有回來嘛?”
“還沒有,”糜貞搖了搖頭,瞥了他一眼,輕聲道:“大人今天下午之后,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大的事情?”
(未完待續(xù)。)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