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心緒微動,臉色卻不流露半點,他看著一臉誠懇的糜竺,笑了笑,不答反問,道:“子仲你認為劉備可以坐穩徐州牧嗎?”
“這?”糜竺一愣,他倒是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當初呂布和劉備同時守護徐州,兩人是同等的。如今劉備做了徐州牧,再讓呂布傾力相助,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弄不好,還會成定時炸彈,再說劉備也不可能放兵權給呂布。
思及曹操、呂布、和眼前的楚王劉豐,糜竺眼神復雜,輕輕嘆息,搖頭道:“子仲不清楚。”
呵呵,劉豐輕笑,也不點破,緩聲道:“我可以向你保證,徐州今天什么樣,以后交到你手中,還是什么樣。”
一邊的糜芳神情激動,他要的就是劉豐這個承諾,見哥哥發楞,急的連忙用腳在桌底踩了他一下。
糜竺回過神,深深看著劉豐,劉豐怡然不退,神情坦蕩的回視與他。
糜竺再次深深鞠了一躬,沉聲道:“還請楚王教我糜家,該如何去做?”
劉豐神情淡淡,這種結果早在他意料之中,商人重利,同為皇室宗親,同為亂世軍閥,劉備能給的,他都能給,劉備不能給的,他也能給,如此,糜竺憑什么不選他?
“我只需要你在曹操來攻時......”劉豐用手指沾了一點酒水,在沉香的木桌上,慢慢寫下了四個大字。
糜竺和糜芳都是一臉呆滯,明顯都被這個消息驚到了。
糜芳吞了吞口水,澀聲道:“楚王,您是說曹操還會再來攻打徐州?”
劉豐不說話,只是笑看著兩人,糜芳、糜竺互相看了一眼,那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事情談完,劉豐一直緊繃的心弦也慢慢舒緩了下來,和糜家兩兄弟,吃著酒菜,談些奇聞異事,倒也把關系拉近了不少。
酒酣之際,糜芳面色熏紅,有了些醉意,他又吃了一杯酒,借著涌上來的酒勁朝著劉豐道:“楚王,屬下有一舍妹,名喚貞,生的冰肌玉骨,貌美傾城,更兼知書達理,品性高潔,不如嫁作楚王做妾如何?”
“子方,楚王家事如何要你來操心,休得胡。”糜竺面上惱怒,瞪了弟弟一眼,眼角的余光卻瞟向了劉豐,劉豐雖也微醉,但是還保持著清醒,看著他們兄弟倆演雙簧,心中好笑,看來不把他們妹妹娶回去,這兩兄弟是不會安心的。
劉豐嘆了口氣,為難道:“你們也知道,我新近才娶了五位夫人,就怕嫁入我劉府,會委屈糜小姐啊。”劉豐說的倒是實話,從古至今,政治婚姻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更何況他貴為楚王,一方霸主,就不可能沒有政治上的婚姻。
只是畢竟是聯姻的犧牲品,沒有感情基礎,劉豐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冷落了她。所以還是先說清楚了的好。
“無妨,”糜芳醉醺醺的道:“能嫁給楚王,是舍妹的福氣。她會有什么不滿?”
糜竺這次也沒有說話,默默的喝了杯酒,低頭夾菜。(未完待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