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很少貪戀某樣事物,見被他看透自己的想法,微有些發窘,輕聲道“還好,只是感覺這象棋正如大人所說那般,把戰場廝殺,兇險萬分,千變萬化,陰謀詭計,皆置于一小小方盤之內,實屬有趣。只是不知道是誰發明了這種玩法?是大人嗎?”
劉豐打了個哈哈,他也有點搞不明白,在他印象中這象棋的鼻主貌似是韓信吧,但任他找遍各個地方,也沒有聽見說哪里有象棋這個東西的。而他手中的這副象棋,也許就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副象棋吧。
看著棋盤上的楚河漢界,劉豐有些尷尬,又有些恍惚,楚不就是如今的自己嘛?那么漢又是指誰?是脅天子令諸侯的曹操?還是中山靖王之后那個所謂的劉備劉玄德?抑或是指……
蔡琰看著劉豐瞅著棋盤發呆,也沒有去打擾他,就那么靜靜的坐在那里。纖腰挺直,雙手附在胸前下方的位置,文靜賢淑的模樣,只怕是令任何男人都無法抵御的。
許昌城,晉陽殿內。
一身紫紅袍裝的曹操坐在堂上,望著殿下濟濟一堂的文武百官,心中止不住的豪氣上涌。
“諸位,如今天下紛亂已久,我曹孟德得陛下恩寵,帶甲百萬,如今欲掃清四合,還大漢一個朗朗乾坤,不知諸位意欲如何?”
堂下百官面面相覷,官渡之戰過后才一年多,曹操雖然大勝,但本質上有變化的無非是兵馬多了數十倍。地盤糧草可還是那么多啊,甚至可以說如今治下百姓肩上的擔子,還重了不少。
“丞相,”一個清瘦的文士走了出來,拱手道“如今天下大小軍閥不計其數,不知道丞相是想東征,還是西征?”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哦,豐孝莫如你來說說,本相是該西征還是東征?”
郭嘉似乎絲毫沒有被曹操看出意圖來的尷尬,他抬起頭,看著曹操自得的黑臉,沉聲道“奉孝認為理應東征。”
“郭大人,東方屬于四戰之地,袁術,陶謙,劉豐都不是易于之輩,如今我們和劉豐兩大勢力把袁術和陶謙圍在中間,這時候去打,只怕恐不妥吧?”
“程大人,莫非你認為袁術和陶謙會結盟抵抗我等?”郭嘉羸弱的身子,轉過頭去,眼中精光四射,似笑非笑的看著程昱。
“莫非有錯?”程昱哼了一聲,這個郭嘉仗著丞相的寵幸,放浪不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恃才傲物,端的讓他不滿。
“哈哈,”郭嘉狂笑,聲音響徹整個大殿,晉陽殿中眾臣頓時噤聲,大氣也不敢出一個,唯獨郭嘉坦然自若,渾不在意,大聲道“哼,莫說袁術,陶謙那等無能之輩是否會結盟,就算結盟,丞相百萬雄兵兵臨城下,你認為他們能夠阻擋?”
“再說,我們先攻一方,另一方只需派個幾千人馬前去游走一番,程大人,你認為是陶謙會去營救袁術,還是袁術會去營救陶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