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劉豐愕然,這二三十萬人的口糧是如何解決的?這么多人還能藏到現在才被發現,這張燕看來也不是一般的有能力。他抬頭望了望前方的密林,只見樹木參天,滿眼碧綠,林中幽幽暗暗,倒也是個藏人的好去處。
劉豐騎著馬讓龐統和一直呆在身邊的趙雨隨他退后一百米左右,方才停了下來,趙雨從出發到現在,一直緊緊跟隨劉豐,卻一語不發。
今天為了隱藏身份,方便一點行事,她也是身披鎧甲,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讓劉豐不時的偷瞧與她,只是趙雨像是沒看見一般,除了跟在他身后,什么表示都沒有。就連前面帶路都是龐統帶著大家走的,
劉豐這時也有點搞不明白,這個向導到底是干什么來的?好像比自己還會打醬油......
一眾人等了沒多長時間,就聽見密林中,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劉豐三人立馬屏息看著前方的叢林,靜靜的等著張燕等人的到來。
“外面的可是龐軍師?”忽然從密林里傳來一聲呼喚,劉豐一怔,轉頭向龐統望去,只見龐統朝他點頭示意,接著也向著樹林里喝道:“正是龐某,還請張將軍出來敘話。”
前方密林一時靜謐無語,接著更大的踩踏聲,從林子里傳了出來,在劉豐等人目瞪口呆中,一個生得身長八尺,濃眉大眼,闊面重頤,身披獸皮的精壯男子,從里面走了出來,出現在他們面前。而在他身后樹林的外圍,密密麻麻的也出現了許多衣衫破舊,鐵刀木槍的黑山軍。
龐統和劉豐兩人對視了一眼,這才下了戰馬,上前兩步,拱手道:“張將軍,別來無恙,最近可還好?”
“拖龐軍師洪福,張燕一切安好。”張燕臉色有一種妖異的蒼白,也不知道是不是長期處于樹林里的原因,與他粗獷的面容極不相稱,見是龐統向自己問好,他連忙回禮,行為舉止,看起來倒是與他的外貌不符,這也讓劉豐微微松了一口氣。
張燕目光由龐統轉移到前方的一個正朝著自己打量的少年將軍身上,微一遲疑,張口道:“龐軍師,這?”
“哈哈,”龐統朗聲一笑,丑惡的面容上,竟是難得生出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他快步走到劉豐身前,劉豐這時也已經下了馬,默立在戰馬一側,細細的看著眼前的張燕。
“張將軍,這就是我家主公,冀州劉州牧。”龐統向著對面的張燕介紹道。
劉豐近年雖安于冀州,但冀州百姓豐衣足食,地方和樂,對比于整個紛亂的中原大地,算是理想的住所了,因此境內評價頗高,張燕久居于此,對此自然更加清楚,久聞不如一見,如今劉豐近在眼前,張燕心中一凜,雖見他面色年輕,卻也不敢小瞧,面色肅然起來,向前幾步,拱手彎腰道:“降將張燕,參見劉州牧。”
張燕在后世,自降了曹操后,也算一個難得的將領,劉豐見他面色真誠坦蕩,心中的疑惑也消除了不少,越過龐統,往前走了兩步,笑道:“將軍就是張燕吧,久聞將軍威名,無奈山遙水遠,一直無緣相見,甚是遺憾。”
“末將不敢,”張燕惶恐,再次拱手彎腰。
“哎,”劉豐搖頭,忽然嘆道:“今天下大亂,群雄逐鹿,世道凄慘,百姓生靈涂炭,不知將軍可愿與我攜手替天行道,鋤奸鏟逆,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劉豐文文縐縐的說著,雖是有些不喜,但是長久以來早已習慣,再加上此時心有所感,一時倒是語出真心,情感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