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玄耳朵尖,給聽了去,頓時感覺他這話大有新意,琢磨了一番,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連聲道:“小兄弟,異于常人,異于常人,果真不同凡響那?!?
劉豐回過頭來,也懶得聽他瞎忽悠,神色不善的道:“我說橋老頭,你看如今我也贏了,你是不是把你女兒都嫁給我了?”
橋玄眼珠一轉(zhuǎn),也不在乎他的稱呼,詫異道:“我有說過嗎?我只記得答應(yīng)只要你能帶走我兩個女兒,我不反對的吧,現(xiàn)在你該問問她們,而不是我。她們的婚姻我又做不來主。”
靠,劉豐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心道,做不來主,剛才誰一副誰贏女兒就歸誰的樣子?難道是做給周瑜看的???
他翻了翻白眼,也懶得理他了,與其在這耗著么還不如花點時間和大小喬多增進增進感情那......
劉豐把那古琴收拾起來,抱著向二喬的房間走去,來到門前,他還沒有敲門房門就被打開了,露出個小腦袋,是小喬。
“你們的琴?!彼压徘龠f了上去,笑著道。
小喬瞪了他一眼,卻什么都沒有說,就把古琴接了過去,轉(zhuǎn)眼又把房門關(guān)了,劉豐在屋外目瞪口呆的看著,有些摸不清頭腦。但是轉(zhuǎn)而一想,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把他的心上人給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她要是能給自己好臉色看,還就怪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周瑜和孫策不可能只要一個的,這也就意味著大喬留下來,小喬也必跟著留了下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著一些心事,這次意外的把孫策和周瑜都給打敗了,但是他心里還是有些不安,自己在他們眼里那就是無名小卒,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忽然就派人來把自己給一刀宰了。
思來想去,他頓時感到這個地方有些不安全了。有心想走,但這個時候又走不掉,且不說玉璽還沒有搞定,就是大喬愿不愿意跟她走,都是一件讓他無法確定的事情。
中午吃飯的時候,又只剩下二喬、橋玄和劉豐四人了,也不知道諸葛果和他師傅于吉去哪兒。劉豐也沒有多問什么,因為飯桌上的氣氛實在讓他尷尬的不行。
小喬時不時的拿眼神瞅他,等他回望回去時,就立馬瞪他一眼,讓他郁悶的很,而大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壓根就不說話,一直在默默地吃飯。
娘的,他心里嘀咕,本來是該慶祝的事情,怎么自己像是做了一件讓大家都討厭的事情似的?他心里本來就有好多事情沒有解決,亂糟糟的,眼見吃飯都是這般情況,心情愈發(fā)的不好。
又吃了幾口,索性就撂下筷子不吃了,走出客廳,屋外一陣溫煦的陽光就鋪面而來,感受著光和熱,才讓他好受一點。
他本是樂天派,懶懶的伸了個腰,就不去想這些了。今天上午也是累的不行,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倒頭就睡了過去。(未完待續(xù)。)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