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出門去。她在屋中剛走沒幾步,屋外就傳來錚錚幾聲,似乎有人彈琴,大喬瞬間愣住了,呆呆的回頭看了看小喬一眼,只見小喬表現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也是愣愣的回望著她。
琴聲不斷傳來,甚是狂烈,如鐘聲激蕩,又似戰鼓齊鳴,聲動天地,瓦屋若飛墜。細細而察之,琴聲之中竟有金聲、鼓聲、劍弩聲、人馬劈易聲隱約傳來;俄而無聲,久之,有怨而難明,為楚歌聲;凄而壯者,為項王悲歌慷慨之聲;陷大澤有追騎聲;至烏江有項王自刎聲;余騎蹂踐爭項王聲,使聞者始而奮,既而悲,最后只聽琴音漸漸高亢、其中之聲卻慢慢低沉下去,但聲低而不斷,有如游絲隨風飄蕩,卻連綿不絕,更增回腸蕩氣之意。
一曲終了,余音繞梁。卻無人出聲,只這余音回蕩在院內,一圈一圈的盤旋著,緩緩沉淀著,沉到了最深處,還是無人出聲。
......
“姐,姐姐這?”小喬愣愣的看著大喬,忽然就站起身來跑到窗戶處,向外看去,窗外五人或坐,或站,或依,或臥,或詫異,或目光出神,或情緒激昂,神色不一,卻無一聲音,全都怔怔的沉靜在這剛烈的琴聲之中。
“姐姐,是他,是他彈的。”小喬回過頭來,看著姐姐,淚光盈盈,只見她飛快的抱住一邊還在發呆的大喬,一把把她拉了過來,指著窗戶外面還在靜坐的劉豐,笑著道:“你看啊,他就會裝神弄鬼,嚇得人提心吊膽的。這人最壞了。”
大喬強制住心中的激動,回頭看著梨花帶雨的妹妹,咬了咬鮮紅的唇瓣,緊緊握住她的玉手,神色慢慢堅定了下來,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
“啪啪啪,”橋玄首先回過神來,嘆了口氣,緩緩道:“有生之年,能聽到兩位彈奏的曲目,老朽就算現在西去也是無憾了。兩位大才,老頭子自嘆不如啊。”他呵呵笑了幾聲,竟是不住的搖頭,也不知道在感慨著什么。
幾人瞬間都反應過來,周瑜神色復雜的看著面前靜靜坐著,還閉著眼睛的劉豐,心中竟也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他知道這一次比試中,他很難輸,但是要說贏,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劉豐這首琴曲他聞之未聞,卻和他的曲目剛柔相反,來的更為震撼人心。
那錚錚恁輕聲,竟讓他也產生了一種熱血沸騰之感,有一種就此離去,去戰場去廝殺的沖動。但一想到上次求親無意見到的小喬,他沖的心,又慢慢平復了下來,轉而開始滾燙。
“橋瑩,我周瑜一定要娶你為妻!”他在心中吶喊道,即使輸了又怎么樣,我還是要娶你為妻。
劉豐緩緩睜開眼睛,他自己都有些沒緩過神來,剛才因為他想彈奏的曲目被周瑜所奏,一時無好曲之下,他竟然大著膽子把《十面埋伏》,用琴給彈奏了出來。
出乎意料的感覺還非常的好,這讓他又驚又喜,如果失敗了,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去見大喬了。好在目前看著眾人的表現,效果還不錯。
“坊間傳聞曲有誤,周郎顧,老朽一直心生向往,只是無緣聽到,如今聽得周先生《鳳求凰》一曲,才知道先生琴計已臻化境,實讓老朽汗顏吶。”(未完待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