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離開后沒多久,于吉就出現在了橋玄的屋子,先是滿眼復雜的看了眼劉豐的背影,接著朝著還在擺弄手中東西的橋玄道:“你這老玄怪也就會忽悠忽悠年青人了,想不到幾十年過去了,你這忽悠人的功夫一點沒有變,還真是難得啊。”
橋玄哈哈大笑,頭也不抬:“老魚頭,你這是羨慕我吧,我這可不是忽悠,道不可察,再說說與不說,干系也不是太大,干嘛給自己找麻煩那。”
搖搖頭,于吉也不聽他吹捧自己,只是笑著嘆道:“不論怎么說,你得快點加緊點了,等孫策周瑜來后,還沒有辦好,我看就危險咯。雖說變數在其中,但是難保變數中亦有變數那,我們還不能太樂觀。”
橋玄忽然深深地嘆了口氣,聲音疲憊道:“我又能有什么辦法,這小子看似能說會道的,其實也就是愣頭青一個,老夫泡妞的本事都比他高出十倍,你說他找兩份聘禮,當著薇兒,瑩兒的面,我要是答應了,這不就成了嗎?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知道曖昧,現在的小年輕啊,真讓人不省心。”
于吉聽他說完,愣是沒忍住笑出來,“哈哈,你這個老玄怪,你這也是泡妞啊?臉皮厚到你這個程度,也是古今少有了。我看劉豐臉皮也只有你四分之一厚。”
橋玄轉過頭來,吹胡子瞪眼道:“老魚頭,你有什么資格說笑啊,打了一輩子的老光棍,也不知道羞。”
這話像是碰到了于吉的痛處,他立馬回瞪著道:“你以為我像你啊,我這是獻身給道,你那,老不正經的不知道羞恥,還有臉說我,你說說你這臉皮怎么就這么厚?我都替你臉紅。”
“所謂道生道,以無形道,道法自然,”橋玄搖頭晃腦的道:“明明是你自己看不開,境界沒我高,還說我臉皮厚。”
“我呸,”于吉嗤笑,“就你還境界,這個我還真看不出來,我也不清楚你的境界到底有多高,但是我的道行比你高,這個你沒法否認吧?”
“一輩子的老處男,我上我也行。”橋玄臉紅心不跳的辯駁道。
“你......”于吉頓時被他嗆得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
劉豐一路來到小喬所說的諸葛果的住處,朝里面看了看,就見到諸葛果正坐在一張干干凈凈的床上打坐那,怪不得最近上次來沒有找到人那,這間屋子里,除了一張床,連板凳都沒有,在加上她也不再屋里,他找不到人也算正常。
敲了敲門,聽見請進的聲音,劉豐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諸葛果朝著自己望來,他嘿嘿一笑,說道:“這么勤奮啊,現在就開始修煉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