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玄怪,這可不像你啊,什么時候這么婆婆媽媽的,猶猶豫豫了,還沒有我這徒弟看的看那?”于室見橋玄這副模樣,立馬半是安慰半是打擊道。
搖了搖頭,橋玄抬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道:“唉,老了,畢竟身不關(guān)己,就牽掛的多了,若是如你那般,我也能如你。”
于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難得的臉紅了起來,突然他也嘆了口氣,道:“你以為我想啊,這小子現(xiàn)在極不待見我,一副我是騙人的道士,就是不知道真的和他說了,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那。救不救我,我還真不報多大的希望。”
“哼哼,”橋玄晃了晃腦袋,不滿的看著他道:“我說老魚頭,臉都丟到那個地步了,你還和我說道法自然,真當(dāng)我橋玄白活了。”
“哈哈,不說了,不說了,我還得去找那個小子那。不早點解決,我這心里不安,嘿嘿。”說罷他像個小孩子般笑了起來,站起身來就朝著,客廳外走去了。
橋玄也沒有說什么,回頭看了看那小女道童和藹道:“果兒,天色也不早了,你去早些休息吧,還是原先的的房子,你和你師父各一間,一直沒動那。”
“嗯,謝謝師伯。”名叫果兒的小女道童,應(yīng)了聲,就站起身來,也朝著屋外走去了。
瞬間本來熱鬧的客廳就只剩下一個橋玄了,橋玄來到門前,看著屋外漸漸停下來的雨水,朝著黑不見天色的夜空,怔怔的發(fā)呆,眼色又復(fù)雜了起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劉豐回到屋子里,洗漱一番,躺在床上想了一會今天橋玄對自己說的事情,不禁有點頭疼,對于這種不能自己掌控的感覺他一點都不喜歡,思考了一番,他決定明天要還是問不出什么,就開始實施自己的行動。
剛想入睡,門外就又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劉豐有些懶得起床,躺在床上懶懶的問道。
“我,于室啊。”門外于室小聲的回應(yīng)著,聲音小的可憐,生怕會惹劉豐不高興似的。
“都什么時候了,有什么事情嗎?我已經(jīng)睡了。”劉豐打了個哈欠,是有點睡意了,在加上他不怎么想搭理,就想讓他離去。
門外靜了好一會兒,就在劉豐都以為他離開的時候,忽然于室的聲音又從門外傳了進(jìn)來:“劉豐,我有要事和你商量,關(guān)于你來江東這次的目的的,你真的不想聽嘛?”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