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施主,”剛走沒兩步,后面又傳來喊叫的聲音,劉豐皺緊眉頭,看著從遠(yuǎn)處奔跑過來的道士,無奈只得又停下。
“我說道士,你有完沒完,是不是缺錢了,直說的話,我還可能考慮一下,送你一點。”劉豐待那道士跑到面前,耐著性子說道。
“嘿嘿,不缺錢,不缺錢,”干室呵呵一笑,對他道:“施主剛才是不是遇到兩個兇兆了?”
兇尼瑪個頭啊,劉豐真想敲他一頓,皮笑肉不笑的道:“兩個胸罩沒有,兇兆倒是有一個,你要不要?”他笑瞇瞇的看著于室,一臉的戲謔。
“施主說笑了,貧道不需要這個,”于室嘿嘿笑道,“不過貧道還真有一個兇兆,正等施主幫貧道解開那。”
劉豐聽他說完,差點沒從馬上摔下來,這個老不死的玻璃,老子沒事解你胸罩干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劉豐轉(zhuǎn)頭就準(zhǔn)備離開,不再理他。
“施主,你不能走啊,你一走,貧道這條命就完了。”于室見劉豐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立馬又跑到他面前攔住道。
這老頭長得鶴發(fā)童顏,甚是可愛,再加上有求于劉豐,動作也俏皮得很,直逗得后面騎在馬背上的小喬一陣嬌笑。
于室往后一看,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立馬點頭哈腰的對著大小喬道:“兩位嫂嫂好。”
靠,占誰便宜那,劉豐一陣暗罵,不過心里卻又一陣想笑,這個老不羞的道士,倒是說出他想說卻不敢說的話了,當(dāng)下他也當(dāng)做聽不到,二目垂簾,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起來。
大喬小喬都是一怔,沒想到這老不死的道士,這么不知羞,不僅扮嫩,還胡說八道。大喬還沒說什么,本來還是笑嘻嘻得的小喬就是一陣不樂意的罵了起來,只見她指著于室臭罵道:“你個老不死的臭道士,胡說什么那,我們姐妹倆和他半兩銀子關(guān)系可都沒有。你再胡說八道,我,我讓他揍你。”
于室嘿嘿一下,瞥了眼劉豐,笑著對小喬道:“我可沒有胡說,貧道從來不說假話,不信你去江湖上問問,貧道的大名,保證童叟無欺。”
這小子還不錯嘛,劉豐心中暗樂,不過也知道不能總開這個玩笑,玩過了那就真的玩完了,他面色一板,就看著于室道:“你這酸道士,胡說什么,后面這二位姑娘,還都是云英未嫁之身,玷污了她們的名節(jié),我可饒不了你。”
得得,酸臭我都認(rèn)了,誰讓貧道有求與你那,于室立馬笑著認(rèn)錯,好話說了一筐,才惹得小喬又笑了起來。見小喬終于又恢復(fù)了正常,于室才訕訕的轉(zhuǎn)移目光看著劉豐,小聲道:“這個,施主,你可正要救救貧道啊。”說完怕劉豐不信,還信誓旦旦的解釋道:“我不需要錢的。”
這老不羞的,劉豐差點沒笑出來,看著他道:“有什么快說,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啊。”
“哎哎,”于室點了點頭,忽然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朝著劉豐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點,等過一會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