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那,”劉豐打了個哈哈,心中也有些汗顏,今天要不是實在無聊的緊,他真的會一直把這個小詩社給忘記了,想到自己殺了他哥哥,現在還有些過意不去,不敢怎么面對她那。
鬼知道今天他怎么就忽然想來這了?
想了想,劉豐看著崔青衣,假裝不經意的問道:“青衣小姐,你覺得現在冀州牧劉豐怎么......”
“他是壞蛋”,劉豐還沒有問完,崔青衣就知道他要問什么了,直接給出了答案。
劉豐這個心理汗噠噠啊,撓了撓耳朵,他小聲辯解道:“據我所知,劉州牧自來冀州,就勤勤懇懇,兢兢業業,一直為國為民,萬事操勞,治下百姓平平安安。風調雨順的,都交口稱贊稱他是個好官那,崔小姐你怎么就罵他是壞蛋?”
“哼”,崔青衣撇了撇嘴,氣道:“他怎么為國為民我不知道,但是他殺了我哥哥,就不是個好人,還有以前他殺了那么多人,肯定是個大壞蛋。”
和女人沒有道理可講啊,劉豐有些額頭冒冷汗,不過把她哥哥給宰了,再怎么講道理,還能洗白不成?
他嘿嘿一笑,陪著道:“也是,我看那,他的確是個大壞蛋,壞事做盡,遲早啊要倒霉的。”
見劉豐這樣說劉州牧,崔青衣俏首一歪,秀眉輕皺,嘟著嘴道:“其實也不能這么說,他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我那三哥崔杰也是個大壞蛋,平時壞事可沒有少做那,我說他,他還嚇唬我,討厭死他了。只是沒想到忽然他就沒了,我六娘哭的可傷心了,唉,其實我也說不清他算什么東西那。”
劉豐狂暈,心道你才不是東西那,哦,不對,你是個東西,呸呸,我說什么那。
撇撇嘴,劉豐連忙道:“這么說,你也很討厭崔杰了?他不是你的親哥哥?”
“嗯,討厭,不過人都沒了,也就不討厭了。”崔青衣小聲道,“他當然不是我的親哥哥,我母親只有兩個孩子那,就是哥哥和我。”
劉豐點了點頭,知道她說的哥哥是誰,既然這樣,那還不算最壞的結果,好好說教溝通,應該能解開這個心結的,想到這里,他頓時一陣輕松,盯著崔青衣就是一陣猛瞧,愈發的覺得她可愛。
高門大院的親情誰能說得清?崔青衣對崔杰那是真的一點溫情沒有,只是忽然間不見了一個時常能見到的人,有點不習慣罷了,正愣神想著那,忽然就見到劉豐瞇著眼睛,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的看著自己,直盯的她一陣惡寒,肌膚發緊。
她臉頰不禁又紅了起來,有心想說些什么,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得吶吶的怔住在那兒。心兒卻像小鹿一般,咚咚的開始狂跳個不停。
“咳咳,”見把人家小姑娘瞧得不好意思了,劉豐也發覺自己失態了,連忙咳嗽兩聲掩飾尷尬,不過他越來越發現對于崔青衣,自己是愈發的喜歡了,這么可愛的小丫頭,真是世間少有啊,就是年齡小了點,也不知道將來便宜哪家小子了。
他悶悶的想著,忽然神情一愣,想起上次崔青衣說她已經十七了吧?這個可是典型的看不出年齡的大蘿莉啊?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