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小美人兒,劉豐心中暗暗贊嘆,這甄府還真是美人聚集地啊,隨便一個丫鬟都能有這般姿色,他本是貪花好色,愛好美人之徒,當下忍不住笑著問道:“請問姑娘貴姓啊?”他這般問起,卻還把人家小姑娘玉手還握在手里,端的是流氓無比。
那小丫鬟也反應過來了,連忙縮回了玉手,恨恨瞪了他一眼,最后還是小聲道:“奴家郭環(huán)。”
劉豐見她把玉手縮回,心中正遺憾那,待聽她說完,一下就愣在了那兒,吶吶道:“你,你說你叫什么?”
“郭環(huán)啊,”小丫頭疑惑的看了面前這人一眼,心道長得挺俊的,人也挺好,怎么就是古古怪怪的。
我的媽呀,劉豐心里大汗,我就說么,這般姿色,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原來是尼瑪郭女王啊。這小丫頭還是少惹的好,劉豐訕訕的想著,別以后把自己的后院給點著了。
但這小丫鬟著實吸引人的很,他還是忍不住多瞧了兩眼,才飛快的逃去。把日后大名鼎鼎的郭環(huán)郭女王晾在那里怔怔的發(fā)呆......
晚間飯后,劉豐等幾女休息后,就悄悄的溜出了大門,穿過前院朝著舒柳巷走去。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倒是很熱鬧,劉豐剛來冀州的時候,夜間是不許出門的,等冀州進一步繁榮,百姓安居樂業(yè)后,劉豐強制性廢除了這條法規(guī),如今看著熱鬧的街市倒也欣慰的很,至少他的每一條大的政策都在或多或少影響著人們的生活。
來到甄府門前,兩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著,下面是兩座石獅鎮(zhèn)守著大宅,后方則是朱紅色的大門緊緊關閉,一切都彰顯此府的不凡,劉豐望了一會兒,心里不禁有些感嘆,如果不是他出生在帝王家,如果不是萬年公主幫他謀得冀州牧,也許這深墻大院里的一切一輩子都和他無關,前世看了不少小說什么**絲逆襲,什么家丁偷會小姐,如今想來不免有些幼稚。
在這個權利就是一切的社會,只有你有了權勢,你才能擁有一切,否則什么都是白日做夢。寒窗苦讀二十年,不如出生個好人家,更何況在世家門閥把持朝政的大漢那,出生寒門,任你經(jīng)綸滿腹,才學淵博,沒有人賞識一切都是空談。
搖了搖頭,劉豐收起諸多心思,倒有些慶幸他的出生,不是他無恥,只是現(xiàn)實太無奈,不過如果沒有前世的記憶,劉豐會不會慶幸自己的出生,那就另當別論了。伸手敲了敲大門,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見是劉豐,連忙客氣的放他進去了,連詢問一聲都沒有。
劉豐暗暗夸贊甄豫會辦事,先是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見沒人時才轉向甄姜閨房的方向,一路上他雖然心虛,卻盡量裝著大搖大擺,臉上無事的表情,倒也無事,來到甄姜門前,他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才輕輕敲了敲,里面燭光搖曳,看來甄姜還沒有睡,他剛敲門沒片刻,門就被打開了,里面露出一張略顯清減,卻仍舊讓人難以轉移目光的美麗臉龐。
劉豐見甄姜只是怔怔的望著自己,似乎忘了請自己進去,只得厚著臉皮擠了進去,轉身關門的瞬間,他就感覺到背部被一具豐滿的身體,緊緊貼住。劉豐心情也有點激蕩,他輕輕的抓住由于抱著他,放在他胸前的一雙玉手,緩緩轉過身來,也緊緊的摟住了姜兒的嬌軀,感受著柔軟豐滿的觸感,和許久沒有聞到的香味。他不禁有些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