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快速的朝著四周看了看,最后把目光定在床上微微鼓起的地方,一下明白了劉豐跑哪里去了,心里頓時又羞又氣,卻也暗暗松了口氣,趁著姐姐還在身后,趕緊快步跑上了床,把身子緊緊裹進了被里,這時候也不是顧忌禮義廉恥的時候了,要是被姐姐發(fā)現(xiàn),那才真的完了那。
甄姜只是一愣神,就見到妹妹跑到床上去了,搖了搖頭,笑道:“知道冷了吧,看你還逞能。”說這搬了一個板凳坐到了床頭。就要和妹妹談話。
然而被窩里的甄宓和劉豐就不是表面上那么平靜了,劉豐是趴著,四肢拉開,蜷縮在床上的,本來還在安靜的聽著姐妹兩談話,哪知道甄宓這么大膽,一下子跳到床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踩在了他的一只大手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又不敢叫出聲來,只得死死忍者,心里暗道肯定是這小妞在報復(fù)自己。
然而還沒等他緩過勁來,一具香噴噴的身體就鉆進了被窩,一雙修長的細腿,竟好巧不巧的自他雙腋下穿過,放在了他身體下面。
“唔”,劉豐深深吸了一口氣,被窩雖是一片黑暗,他卻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臉頰的下方就是甄宓的胯側(cè),抵在床上的手臂緩緩移動,輕輕摸了摸,果然證明了他的猜測,因為他摸到了洛神的大腿,雖然穿上了裘褲,但卻薄的很,摸在上面滑滑膩膩的,讓他心神一蕩。
甄宓哪知道竟然能發(fā)生了這么巧合的事情,她只覺得自己的羞人處,隱隱傳來熱氣,讓她難受的很,又不敢亂動,只能拼命忍住。
“姐姐,有什么事嗎?快點說嘛,我還困得緊那。”甄宓只得求姐姐有什么事,快點說完。自己好盡早趕走這無恥之徒。
甄姜撇了她一眼,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問道:“妹妹你這次什么時候回冀州?”
甄宓柳眉一皺,奇道:“這么了?姐姐也要跟我去嘛?”
甄姜臉色紅了紅,還是回道:“對啊,這次姐姐也跟你去,你看怎么樣?”
甄宓自是愿意的,笑道:“妹妹當(dāng)然愿意了,只是前幾次回來,讓姐姐和我一起去,姐姐都推脫了,這次怎么改變了注意,還這般急迫?莫非是有了情郎?”
她說這句話,卻是想到了藏在被窩里的劉豐,他不正是從冀州來的嘛?姐姐可能是想多和他呆在一起的,才提此意見的。想到這兒,心中不禁又覺氣悶,這個登徒子,怎么能配的上姐姐?但一想到姐姐和他糊里糊涂的連那夫妻之事都做了,又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甄姜被妹妹戳破了心事,臉色紅了紅,剛想打她幾下,又想到自己來不就是和妹妹說這個事情的嗎?當(dāng)下也不理她的調(diào)侃,低著頭,小聲嘟囔道:“是那,姐姐我親事已經(jīng)定了下來,這次回冀州,就是想和他多呆在一起。”
甄宓沒想到姐姐這么大膽,這還是原來自己那個整天只知道悶在家里,什么都不聞不問的,膽小怕事的姐姐嗎?怪異的看了她一眼,甄宓忍不住道:“姐姐你,你真的喜歡那壞人嗎?”
“壞人?”甄姜滿是詫異的抬起頭來看著妹妹,說道,“大人可是大英雄那,怎么能是壞人?妹妹你又不認(rèn)得他,怎么就能斷定他是壞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