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昨夜才破身,今天又這般疲憊,劉豐心里憐惜,也沒有叫醒她,倒不是一定非要和她發生點什么,能抱著她睡,他就很滿足了。兩人在一起,圖的就是個溫情、安心,不是么?
這樣想著,劉豐大手先是放到甄姜的小腹上,過一會兒又忍不住緩緩攀上了她的高聳,隔著薄薄的紗衣,用手輕輕攏了攏,感覺似乎有點變小了,聞著熟悉的體香,他也沒怎么在意,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明天一大早還得起早那......
五更半時,劉豐從睡意朦朧中忽然驚醒,倒不是他生物鐘好,定好了在這個時候醒來,而是被嚇醒的,身旁的姜兒正側著身子,拿著一把雪亮的匕首,正殺氣騰騰的放在他脖子上那,他睡得本來就不深,迷糊之間,發覺那一抹涼意,陡然就被驚醒了。
“姜兒,你這是干什么?”劉豐有點難以置信,溫柔賢淑的甄姜會殺自己。聲音都夾雜這些許顫抖,倒不是怕的,而是這個結果讓他接受不了。
“姜兒?”黑暗中,那模糊的身影皺了皺柳眉,聲音摻雜著疑惑,“姐姐?”
完了,聽到這個聲音,劉豐心里哀嘆一聲,能喊甄姜姐姐的,除了洛神甄宓還能有誰?可她不是明天才回來的嗎?怎么跑到甄姜的床上了?
“你和我姐姐什么關系?你又是誰?”甄宓的聲音清脆的很,雖有一種蘿莉的稚嫩感,卻沒有那種讓劉豐心煩的假裝發嗲聲,聽在心里舒服的很。
“我是你姐姐的未婚夫,”劉豐只得實話實說,雖然這給泡甄宓增加了不少障礙,但是目前還是小命來的更重要點,由不得他多想,“這不是你姐姐的房間嘛?你怎么會在這里?”
“姐姐什么時候有未婚夫了?”甄宓眉頭皺的更深了,聽他說這是甄姜的房子,頓時怒道,“你亂說,這明明是我的閨房,什么時候成了姐姐的房間了?”
雖然還被匕首逼著脖子,劉豐的惶惶的心,卻怪異的平靜了下來。聞著那熟悉的味道,小聲狡辯道:“可這香味明明是你姐姐身上的,怎么會錯?”說完他還想用手示意一下,卻感覺手里軟軟的,下意識的捏了一下,立馬讓他頭大如斗起來。
“你無恥,”甄宓又羞又氣,自己清清白白的女兒家身子,居然被他三番兩次的摸到,還是那么敏感的位置。話說回來,今天早上她之所以會這么早醒,全是因為那敏感位置疼痛引起的,自己睜開眼,就難以置信的發現床上居然睡著一個陌生的男子,還無恥的揉捏著自己的胸前,氣得她當時就拿出藏在枕頭底下的貼身匕首,想要殺了他。卻一時忘了讓他把手拿下去。
劉豐訕訕的笑了笑,戀戀不舍的把大手從那堅挺的高聳上拿下來,低著頭,心中卻沒有一絲懊惱的樣子,無論怎么樣,把洛神睡了,還摸了她的高聳,都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他內心還是比較興奮的。
甄宓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么回事。拿著匕首的小手又加了點勁,這下劉豐可以清晰的感應道,這冰涼的匕首已經陷阱自己皮膚里了,估計在加把勁,流血都是小事了......
“小妹妹,你能不能把匕首拿下去啊,不小心就會出人命的。”劉豐小心的說著,生怕一不注意,又觸怒到她。倒不是怕她,以劉豐的武功,解決這個小黃毛丫頭還是很輕松的,但一來這是甄姜的妹妹,二來這是自己的女神,三那,自己不對在先,于情于理都該讓這她,不是嘛?
“誰是你的小妹妹,”甄宓像是吃了火藥一般,可是吐字清晰,聲音清脆,到讓劉豐絲毫感覺不到她在發火,反而還有一種享受的感覺在里面,“告訴我,你什么時候成我姐姐未婚夫的,我怎么不知道?”
“當然是前兩天,”劉豐無奈道,“當時你在冀州,你怎么能知道那”。
黑暗中,甄宓愣了愣,倒是有些相信他的話了,但也就僅僅一瞬間,那匕首倏地又加了一絲力氣,只聽甄宓憤怒道:“你這個淫賊,半夜三更爬上我姐姐的床,是不是想圖謀不軌?”
劉豐立馬不淡定了,憑著經驗,他可以肯定自己脖頸流血了,這小丫頭出手沒輕沒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得完蛋,劉豐忽然道:“你姐來了,”趁著甄宓轉頭愣神的的空檔,劉豐胳膊一扭,伸手向前一抓,死死的按住了她拿著匕首的手臂,反身把她壓在了身下。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