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臉皮還是很厚的,見甄豫給自己解圍,暗暗夸獎了他一番,也沒和甄豫客氣,先是詢問了甄豫一番身體情況后,見他似乎好的差不多了,就毫不臉紅的坐到正位上,招呼著大家快點吃飯。卻把這里當做自己家一般。以后可不就是自己家嘛。劉豐心中暗暗偷樂道。
劉豐的一番怪異表現,還是讓甄豫受寵若驚的,這說明大人不拿自己當外人啊。也不客氣的和劉豐典韋三人推杯換盞起來。
劉豐和典韋做了大半天馬車,中午又沒有吃好,餓的緊,當下和典韋狼吞虎咽起來,只是劉豐賣相還好。典韋就不敢恭維了,真是餓死鬼投胎一般,就差沒拿手去抓菜了。
饒是劉豐臉皮厚實,也禁不起典韋這番丟人現眼的折騰,看著他還在不管不顧的大吃大爵,心里又羨又恨,拿起筷子,就在他手臂上給了一下,教訓道,“這么多人,有點素質行不?”接著又挨過去低聲道,“你他媽,這個菜,倒是留點給我啊,和你說過幾次了,每次都被你搶完。”
典韋一頓大吃,也是半飽了,看著面前殘羹剩炙,抹了抹嘴,卻是不去理睬劉豐,反而向著甄豫道:“不好意思啊,一天沒怎么吃飯,實在餓壞了。”
如果要是平頭百姓,甄豫或許是另一番心態,但是換了劉豐和典韋,他又是另一種心思了,心里高興,當下笑道:“哪里哪里,我備了還多酒菜那,要是不夠,我讓廚房再上。”
劉豐擺了擺手,向著甄豫道:“別管他,我們喝酒,這人你去管他,他反而吃不好。”
甄姜和甄氏都是抿嘴輕笑,倒真沒有輕視的心態。
酒過三巡,劉豐也有點小醉了,想到甄宓,不禁道:“你說你小妹一個人去冀州了?”
甄豫卻是一點沒醉,清醒的很,聞苦笑道:“是啊,我那小妹,別看年歲尚小,脾性卻是孤傲的很,再加之學問連我都比不過,哪里管的了啊,這不去冀州辦什么詩社去了。還說要向大人你建議推廣說的什么女子教學那。你看這不是胡鬧嘛...”
劉豐眼睛一亮,輕笑道:“這個想法不錯,學問又不分性別,男女喜歡學的,都應該讓她去學。要是真的有本事,就算讓她當官誰又敢說什么?”
這話還是有點驚世駭俗的,甄豫也是佯裝借著酒力才敢說出妹妹的想法的,就是怕自己那膽大包天的妹妹真的去找劉豐惹惱了他,因此自己才先打預防針的,如今見劉豐這樣說起,又哪敢再接什么話來。
一邊一直沒說話的甄姜,眼光流轉,倒是看著劉豐笑道:“大人和我妹妹的想法端是不差,如是你們遇到,倒真是能一拍即合那。”
她音如空谷幽蘭,酥軟人心,甜如浸蜜,讓人聽得心中癢癢,又見她夸自己和心中的女神如知己一般,心中高興,劉豐看著她的俏臉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我這人沒其他本事,但凡事對百姓好的,只要說出來,我都敢讓你們去做。”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