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看著閉著眼睛繼續喃喃自語的,改造著自己小房子的伏壽,心情柔情涌動,忽然心神一轉,貼近伏壽的耳畔,輕語了幾聲,就見伏壽,立馬面紅耳赤的,在劉豐懷里不依不撓起來,嘴里嘟囔著劉豐是壞人。
看著調笑中的二人,萬年和貂蟬相視一笑,一股默默的溫情,在馬車內慢慢回蕩。
經過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劉豐一行終于在四月中旬的時候,回到了冀州。
幾天后的一個下午,坐在刺史府中,哦。現在該稱為州牧府,前院廳堂中,劉豐看著低下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心中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看著座位上劉豐皺著眉頭思考著什么,一眾人面面相覷,卻無人敢上去說些什么。
猶豫良久,別駕從事崔琰,上前一步,拱手道:“啟稟大人,在你離去的一個多月,冀州境內官員各司其職,百姓安居樂業,因大旱鬧氣的饑荒,也因長史應對有方得到了緩解。”
劉豐笑著點了點頭,甄豫卻臉色微微漲紅,這哪是自己應對有方,這聯合諸多大族開倉放糧,賑濟災民,還是崔琰自己想起的辦法,自己只不過出了一份力氣而已。怎么功勞全讓給自己了?
眼見有人匯報情況,其他人也跟著陸陸續續的匯報了自己管轄的情況。劉豐卻是越聽越不對頭,怎么大事小事全都匯報出來了?這樣下去,這還不得匯報道個猴年馬月啊。揮了揮手,打斷一個正在滔滔不絕的官員。
劉豐看著底下的官員道:“該做什么,你們自己心里有數,用不著什么都來匯報,你們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先去找崔琰,崔琰解決不了的,再來找我。至于民政方面,我全權交給甄豫。”在座的幕僚,聽完劉豐的話,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劉豐敢這么放權。
劉豐看著下面官員不敢置信的臉色,心里一陣冷笑,哼道:“走時我就說過,只要你們忠心做事,為民為百姓,多大的權利我都敢放。但是現在我回來時,你看看你們做了什么?雞毛蒜皮的事情,能拿來說上半天,對得起你們的官職嗎?”說完也明白這些世家大族的官吏,一時半會改不了自己的毛病。
擺了擺手,劉豐讓他們退下,只留下了崔琰和甄豫,讓他們坐下后,劉豐不顧他們的阻攔,給他們各倒了一杯茶,看著兩人惶恐的樣子。劉豐也不多說,有些事情,說多了反而不好。
抿了口茶。劉豐正色道:“你們在我離去的時,總算沒有辜負我對你們的期望,做得很好”看了他們一眼,劉豐又緩緩道,“但是你們還不夠堅決和果斷”。
不等他們說話,劉豐接著道:“剛才你們也看見了,這些個官吏,都是干什么的,點大的事,能說上半天,說白了就是一群混吃等死的。”看了甄豫和崔琰略顯蒼白的臉,劉豐也知道自己說的重了些。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