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圍觀的人,一起大聲喊了起來。場面當個是壯觀。
呂布心中快意。撇了眼劉豐,傲慢道:“怎么樣,想好了沒?是一群人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上?”
掃了眼周圍,劉豐暗道,活該你們以后活的水深火熱,簡直是一群豬。卻也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不試一試,那真的連一點機會都沒有了。當下抱拳大聲道:“希望將軍說話算話,到時我們若是真的僥幸贏了,還望將軍能放過我們。”
“我自說話算數。”呂布淡淡道。
“典韋,陳到”,劉豐大聲喝道,“隨我一起和勇冠三軍的呂奉先呂將軍比劃比劃。”
“諾。”典韋陳到大聲喝道,兩人手持兵器,騎著戰馬,緩緩來到劉豐身后,神情嚴肅,呂布聲名早顯,二人豈能不知,如今三人戰呂布,雖是熱血沸騰,卻也謹慎的很。連脾氣暴躁的典韋,都難得不再搗亂。
四周很快讓開一個超大的場地,呂布和劉豐三人遙相對望。舔了舔嘴角,呂布大喝一聲,就欲沖殺,卻見一個女子從左面沖到劉豐馬前,忽然跪下道:“大人恩情,奴婢永生難忘,但奴婢命賤,不值得大人這般拼命,大人把我送給呂將軍罷了”,說罷伏跪在地久久不起。
周圍一時又靜了下來,一是看到貂蟬的容貌舉世無雙,二是被她這般舍身為主所驚倒。
呂布看著前面,跪倒在劉豐馬前的褐色緊衣的女子,愈發滿意,見她這樣說,也是難得平靜下來,看著劉豐的反應。
劉豐見貂蟬這般胡來,心中又疼又氣,快速跳下馬車,跑到她面前,半跪在地,輕輕把她扶起頭來,待她抬起頭來,劉豐腦袋轟的一聲像是炸了一般,只見貂蟬滿臉淚水,卻拼命的不讓自己哭出聲,一雙白嫩的手,竟是硬生生的被咬出血跡來,肩頭不斷的聳動。當劉豐把她頭抬起來時,她那不時的啜泣變成持續不斷的低聲哭泣,整齊的銀牙直欲碎了一般,嘴唇緊緊抿在一起,想竭力制止抽泣。
劉豐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靈魂的深處艱難地一絲絲地抽出來,散布在整個心間,直堵的他難受不已,呼吸都有些困難。當下竟是不管不顧的,吻向貂蟬那滿是淚水的的白嫩臉頰。
四周靜止了,貂蟬也忘記了哭泣,愣愣的望著眼前滿臉憐惜自己的大人,繼而一抹紅暈從酒窩處,慢慢發散,直至布滿整個臉頰。
呂布在一旁看的一呆,之后卻是氣的大叫,怒道:“劉豐你到底比還是不比,再不來,休怪我呂布無情了。”
劉豐沒去理他,輕輕把貂蟬扶起來,抓住她的小手柔聲道:“乖,紅昌聽話,一會咱們一起回冀州”。
還有什么比這更好聽的情話?貂蟬眼眶又是一紅,拼命忍住不讓淚水落下,反手抓住劉豐的大手,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道:“大人若有三長兩短,奴婢絕不獨活。”說罷再不去看劉豐,一拐一拐的走了下去。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