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配一時愣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劉豐不去看他,繼續輕聲道:“如今皇帝初薨,新帝未立,朝廷黨派相爭,表面都是如此,暗地早就波濤洶涌了。妍兒待我如父母,如今這般回去,一個弱女子,怎么保護得了自己。”
審配沉默,卻知道劉豐所指何人了。此刻拋去在冀州的狠辣,看到這個有血有肉的主公,審配心里竟有些慶幸自己跟對了人。
拍醒呼呼大睡的典韋,劉豐騎上馬背,忽然轉過頭來,向著審配道:“亂世將至,還望審先生,多多助我”。說罷拍馬向前奔去。
望著前面的背影,耳旁回響著劉豐的話語,審配頓時心情激蕩,有些難以自禁。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心中默默念完這句話,審配揚鞭抽向馬股,飛快的跟了上去。
劉豐一行終是沒有追上萬年公主,在劉豐等人接近洛陽的時候,萬年公主早已進宮四日有余了。
走在洛陽的街道上,劉豐卻沒有莽撞的直接進宮。自己現在在洛陽的口碑不大好,魯莽行事,反而會小事變大,壞了大事。正思勞著下一步該怎么辦,卻見典韋來到自己面前嘟聲道:“二哥,你去幫幫那個女子吧,賣身葬父啊,這天子腳下怎么還有這種事?”
劉豐心里正煩,哪會理會這些,掏出身上的銀子,全部扔給典韋,擺了擺手讓他別煩自己。
看著樂呵呵走過去的典韋,審配嘆道:“如今天下大旱,就算天子腳下發生這種事,又算得了什么那。”
劉豐這才向典韋處望了望,只見一個蓬頭垢面,臉上臟兮兮的女子披著麻衣,跪在一個蜷縮鋪蓋著席子的后面,周身圍了不少人,卻只是指指點點,無人上前。
看見典韋上前擠開人群,和那女子一身嘀咕,接著典韋一臉為難,忽然指著自己的方向說些什么。那女子便望向了自己,劉豐趕緊扭過頭,待到典韋屁顛顛的回來后,劉豐埋怨道:“三弟,你救個人,扯上我干嘛?不知道我一向和低調的嗎?”
典韋嘿嘿笑道:“這女娃看到我都快嚇得個半死,要說我救她,我都為難情。”
劉豐看著粗獷的面容,也不去管他奇怪的理論,大笑道:“古之惡來名不虛傳那,哈哈”一邊的審配聽罷也是搖頭輕笑。典韋撓了撓頭,也不在意。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