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繼琛竟然覺得有些燥熱
宋以寧一聽這話,冷聲笑了句,說:“你如果要談這個,就請回吧。”
許繼琛上前一把拉住了宋以寧的胳膊,聲音逼近她:“你知不知道,她的臉都要留疤了?”
“許繼琛,我問你。”宋以寧回身,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回答我,是我逼她去別我車的嗎?”
“我好好的開車走在那里,你們為什么要靠近我?”
“你敢不敢把你們行車記錄儀里對話的聲音放出來?”
“你們最初的目的難道不是要玩兒我嗎?”
“回答啊,許繼琛?”宋以寧問道。
許繼琛被那雙眼睛盯著,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宋以寧說的沒錯,確實是蘇繡準備玩兒她。
“敢玩兒就要承受代價。”宋以寧說完,見許繼琛還拽著自己的胳膊,她一胳膊朝著許繼琛的臉上甩了過去。
許繼琛下意識的松開了手,宋以寧又看了他一眼,這才離開。
許繼琛在原地站了很久,宋以寧最后離開時的那個凌厲又帶著幾分兇狠的眼神,竟然讓他有種渾身燥熱的感覺。
真是見鬼!!
梁家最近辦了一個慈善晚會,鑒于慈善晚會的性質是需要籌集更多的善款,所以很多人都在邀請之列。宋以寧其實不太喜歡參加這樣的場合,架不住梁淺姐弟倆一個勁兒的給她打電話,鄭瑜也在一邊慫恿她,說可以認識更多的商業人士,所以宋以寧最后還是來了。
晚會是在梁家旗下的一個星級酒店里,宋以寧一到這里,就跟鄭瑜還有梁淺窩在角落里聊天,鄭瑜是個話癆,看見誰來了,就能說上一嘴那人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