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寧的車倒是還能開,她看了眼后車,還主動跟后車的司機道了句謝,但宋以寧離開的時候,隱約看見后座上坐著一個人。
坦白說,這輛車出現的也很及時,又或者說,這個人有意在幫她。
會是誰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宋以寧要離開的時候,許繼琛仍舊是憎恨的看著她,語氣也是不懷好意:“宋以寧!受傷的為什么不是你?”
“誰讓你們酒后駕駛還故意別車!”宋以寧懶得搭理,跟交警打了個招呼,就驅車離開了。
而宋以寧一離開,許繼琛頓時撐不住,也跟著暈了過去,這天晚上,整個許家都亂作了一團。
第二天,許繼琛醒來的時候,嘴里還喊著蘇繡的名字。
許母坐在一邊,聽見他喊蘇繡的名字,頓時有些嫌惡的道:“害人精,自己開車,連累我兒子,還真以為這里是他們小地方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許夫人,許總臉上的這道疤,目前只能不作處理,等結痂以后再慢慢消除痕跡。”醫生在一邊指了指許繼琛腦門上的一道疤道。
“真是罪過,這個疤,以后肯定要影響我兒子的財運!”許夫人比較相信這些,她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都要氣暈過去。
“通知下去,誰也不準去看蘇繡那個女人!就是許繼琛想要去也不行!”許夫人朝著門口的幾個保安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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