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鑠金的速度,并不快,畢竟不能驚動到其他總督。早在星球意識給出已經提煉出來的答案時,陸川便是等,在鑠金距離地表不遠時,陸川才動手。
在礦脈上,還殘留著少許不多的鑠金,這是用來吸引總督們的,否則礦脈上陡然**了鑠金的氣息,怎么可能引開這大部隊?
富貴險中求,陸川知道這很難,但還是去做了。
在周密的計算,還有星球意識的存在,便是陸川最大的依仗。特別是星球意識,有著它在,才是陸川敢動手的原因。
一分鐘,意念移動的次數,至少會在上百次。
一次拉開寄生族總督半秒,上百次就會有五十秒左右的時間,這足夠了。
陸川瘋狂地意念轉移著,在這一顆星球上不斷閃爍式的出現消失。剛開始的時候,其他的總督還有一些監視著陸川,但很快它們就感覺到這個人類小子像是抽瘋了一樣,不知道在發什么瘋,一個勁地意念移動。
這顆星球,就只有這礦脈上有鑠金,這個人類小子到處亂跑,到底圖的是什么?
它們當中無人猜得透,當然也**太多精力管陸川了,它們需要解決掉自己眼前的對手。分成了五個團隊的它們,一方都有十名總督左右,真打起來,還不知道誰勝誰負。
可以肯定,這將是一場苦戰。
如此多的總督動手,哪怕再克制,這個羅莎星系也完了,肯定會被摧毀掉。
“還有十秒。”
星球意識繼續傳導著時間,陸川也在做著計算。
一次次的移動,帶來的便是寄生族總督被陸川玩弄到發狂起來,它可不是什么和善之輩,事實上它的兇殘放眼宇宙,也是數一數二的。整個寄生族,在宇宙中也是鼎鼎大名,不知道多少種族被它們吞噬抹掉。
陸川這一種無厘頭的意念移動,讓它知道,這么搞下去,自己不可能追蹤得到這個人類。
“既然你這么移動,那么我就成全你。”
寄生族總督立在一處**中,這一次它根本**追蹤著陸川的氣息而移動,而是停了下來。它露出一個冷笑來,剛剛它是被慣性影響而已,否則它根本不會和這個人類繞圈子。
它寄生族最喜歡的,其實就是掀桌子。
像現在,數十名總督在這星球上玩,誰都**將桌子掀翻的準備。可是它卻有,它們不是追逐著鑠金嗎?這個人類小子玩一堆詭計嗎?自己不必要追著他屁股后面跑,將桌子掀翻即可。
將這一個星球打爆,這樣誰也不用玩了。
鑠金?
它們在乎,可是寄生族總督它卻不乎,將這星球打爆,誰也得不到。
什么**詭計,將桌子掀翻,統統都失去作用。
拿定了主意的寄生族總督,它猛地彈射而起,化成了一發炮彈一樣,離地而起。
“老板,到了。”星球意識的聲音傳出來,它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因為鑠金在離地后,散發出來的波動,肯定會被這些總督們發現,這樣就危險了。
陸川在移動中說道:“你做好準備,拿到我們就撤。”
下一秒,陸川出現在一處洼地處,**半分遲疑地,一拳頭帶著能量轟下去,將地面給轟飛出一層來,露出了里面被星球意識送上來的鑠金。
這一塊鑠金不小,和一個足球差不多。
不要看它小,如此大的鑠金,實屬罕見,放眼宇宙,它產出的量絕對不算少了。
在鑠金旁邊,星球意識已經將自己抽離,化成了一個光點。
陸川**哪怕一毫秒的遲疑,手一抄,將鑠金和光點盡數抄在手中,然后皆是消失掉,送進了儲物空間內。
這一刻,陸川才是真正放松下來,因為東西已經到手了。
剩下的根本**值得陸川留戀的,它們喜歡打,便讓它們打吧。
恰恰是此時,天空中一股恐怖的力量出現,它形成了一道無可匹敵的光,狠狠地刺透了這一個星球。恐怖的能量之下,這顆星球分崩離析,形成了無數的碎片。
一個個總督們,無不是在這一刻目瞪口呆,它們看到的是寄生族總督的一擊,將這星球給轟碎了。
這個寄生族總督,將這桌子給掀翻了,誰也玩不成了。
獨眼巨人發出了凄厲的吼叫,當下不顧一切地提著它的戰斧,意念移動出現在寄生族總督旁邊,掄起戰斧便是劈過去。它的戰斧,附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它的威力,是可以傷到總督的。
寄生族總督冷笑,它化成了液體,更像是飛濺著的液體,網向獨眼巨人總督。
這個大塊頭,又是獸人的一種,它還**放在眼中。這一類總督,在它的眼中便是蠢貨的代名詞。
一個個總督們,這一刻也是火氣冒上來,它們苦守這么久,卻**想到被這個寄生族總督給摧毀了,當下**什么好遲疑的,一個個意念移動消失,出現在寄生族總督的面前。
**半個字,直接便是動手。
恐怖的宇宙能量,在交手對撞中,形成了沖擊波,席卷整個星系。
數以*計的星球,在這一種能量的沖擊下,紛紛爆炸,變成了無盡的宇宙碎石、塵埃。羅莎星系就此成為了歷史,盡管有著標記,但事實上已經再無這一個星系的存在了。
被圍毆的寄生族總督,它展現出了它恐怖的一面,液體形態的它,幾個閃爍之下,竟然是脫離了戰場,下一刻消失在這宇宙中,逃之夭夭。_x